“我还是想问问你，昨天你见到秦姨娘的时候，可有听到什么怪异的响动或者看到什么黑影？”

再看浸泡程度，鞋底中间抹的浆糊还没变形，可见被浸泡的时间并不。

苏七抓住老家话里的重，“之前的两只獒犬被打死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布鞋很明显是一只男人鞋，鞋底纳得很糙，像是外面随可买的小摊货，鞋底没有一丝损的痕迹，不像是被人穿过的。

离开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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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找到老家，让他带着去看獒犬。

苏七没急着问话，而是先扫了一灵堂，她并没发现孙二叔养在外面的妾室在。

而那只鞋，大概是凶手在逃走的时候无意留来的。

老家这才开解释：“这是三只幼犬，他们的父母被打死后，我亲自喂养了他们两个月，所以，他们才会与我比较亲近。”

老家故意板着脸喊了几声，三只獒犬才停止吼叫，在原地来回的踱步绕圈，凶光毕的睛始终警惕的盯着苏七与纪安。

老家对那件事的印象实在是太刻了，“是在洛白公去世后，獒犬咬的是秦姨娘的二儿，大小为了救人，不惜忍痛令，那天的场面我至今都忘不了。”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苏七蹙了眉，“咬的是什么人？”

孙柳枝想了很久，然后才有些不确定的迎上苏七的视线，“我……我似乎听到了湖中有响动，可那会太黑了，我只有一个灯笼，什么都瞧不清，不知能不能帮到姑娘？”

苏七对秦姨娘的儿倒是没什么印象，直接问：“那獒犬死后，他们的尸是如何理的？”

见到苏七，孙柳枝了睛才沙哑着嗓音开，“县令大人与姑娘是要问我什么吗？”

孙柳枝跪在孙二叔的棺材面前，没像其它妹弟那样嚎啕大哭，只是无声的掉着泪。

灵堂分为了两个，一边停放着等待殡的孙二叔，另一边停放着刚刚收殓棺的秦姨娘。

苏七没作声，静静地等着官差将湖面大概搜索一遍，没发现其它东西后，她才跟纪安去往灵堂找孙柳枝。

有别的东西。

三只獒犬由一个老家丁护责照看，平时一直锁着链。

毕竟通罪是大罪，孙家是有权以私刑的，或者选择报官。

老家提起那件事，不由一阵唏嘘，“当年獒犬咬了人，怎么都不肯撒嘴，府里没办法了，只能用狠的，那两只獒犬也就……”

苏七才靠近一，獒犬就开始吼叫，虽然没有大白上那森林之王的霸气，但它掀开獠牙的时候，样也是极其吓人的。

文氏带着她的两个儿跪在一侧，她与人有染的事，似乎没人察觉到。

“布鞋会是凶手遗留的么？”纪安狐疑的盯着湖面，想到了一个可能，“凶手若是游走的，既能抹掉痕迹，还能与孙柳枝错开时间。”

苏七跟纪安对视一，如果孙柳枝说得没错，那昨天晚上凶手逃走的路线，应该是路无疑了。

但她还是想不明白，那只鞋为什么会宛若新的一般。

两人没灵堂，就等在外面，有官差过去将孙柳枝带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