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你是要说教我，我先声明，我是在放学后才过来的。”蜘蛛侠警惕说。

“因为我拿不到你的制服。”托尼翻白，“所以只能将你的ai安装在另一个设备上。其实这样也好，因为你不穿制服的时候也可以继续着表，你的ai能连接你上的所有电设备，只要个耳机就可以继续使用。当然，现在你穿着制服，ai能获取制服的所有权限，包括你的耳麦、健康数据监控等等。它本质上就是个超级计算机，你可以通过它查资料、黑监控、计算伤害分析敌人要害，当然，我估计你最常用到的功能就是让它给你指路。”

“我之前不是已经在了吗？”

“我年纪小不代表我弱！”

“你最近忙成这个样，照度再过两个月都写不完代码。”托尼又一次叹气，“机械鼠这么危险，你觉得我会让你在一个属于自己的ai都没有的况到晃吗？yea，not gonna happen。”

“我们所有复仇者都比你年，我们本来该承担起大。而你，而你只需要跟着我们就好，不要压力这么大。”

“抱歉，rstark，但皇后区就是我的责任。”

托尼闭上睛。

“你完全搞错了重！”托尼揪发，“我没有说你实力不够！”

“我猜我想说的是——”托尼吞咽一，“你还、你还小，我不是说你不能承担，而是你不该承担这么多。”他在‘该’字上加重语气。

“那你在说什么？”蜘蛛侠问。

说，“你还是个学生，学生的任务就是学习。”

年轻的英雄低观察，然后问，“为什么是表？”

蜘蛛侠将书包脱来放到地上，朝他走近。

蜘蛛侠离去的脚步顿住，托尼睁开，叹息，“我给你了一个人工智能。”

托尼将一只银白的表在他手腕上。

半响后，摇。

年轻的英雄定定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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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在指责你，蜘蛛侠。但是——”托尼手撑着额，那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柯斯丘什科大桥。理智上他知蜘蛛侠是个成年人，还是个超级英雄for fuck&039;s sake，“——但是，你还、你还只是个学生，蜘蛛侠。你比我们复仇者里面最年轻的人还要小，like，二十岁！在成为见习复仇者之前你甚至从未经历过任何大规模的战斗，然后你看见一个人在你面前掉去你就几乎要崩溃然后我带你去吃了一杯冰沙后就又振作起来。你、你在这一行里面完全算是一个baby！你不应该扛着这么大的压力，就好像、就好像皇后区都是你的责任一样！就像是今天，假如我是你的家，我不想看见我了这么多的钱跟心血供来的孩不仅不好好上学，反而还每天把自己置在危险当中！”

“有。”

“过来这里。”

“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rstark？没有的话我就先去巡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