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张嘴却没发声音，半响后承认，“我之前没有想过。”

哈警惕说，“假如你是想要问我为什么认识彼得，无可奉告。”

“托尼，honey，不要偏离主题。”

娜塔莎目光扫向已经报废的那辆奥迪，车门被撞开，能看见副驾驶上装满的塑料袋跟里面的蜡烛及。而所有认识哈的人都知，他讨厌往自己的车里放吃的，更别说沾满的塑料袋。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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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年……我们需要知闪电上发生了什么转变，但他的生活我们无从得知。还有另一可能就是彼得上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托尼，在过去一年，不论怎么想我都只能想到一件事。”

过去一年彼得上只发生了一件大事，本杰明·帕克的死亡。

托尼的手指抠着掌心，这是他压怒火时的表现，然后不不愿地承认，“yea，我让星期五把学校最近几年的监控都查了一遍，他说的是实话。”

“还能怎么样？我拽他去校办公室了啊。那个时候那个什么莫里斯校都已经班了，又被我让前台叫了回来, 还有其他看见过傻叉欺负彼得的任课老师。哦对, 傻叉叫尤金·汤普森, 外号闪电, 我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给自己取闪电这个傻叉的绰号？但是想到他竟然敢叫彼得penis——”帕佩闭上睛“——他叫自己闪电也有可原, 毕竟智商就那样了。”

“霍，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托尼，但你有考虑过闪电为什么是最近一年才开始对彼得动手动脚的吗？”

彼得捂脸，哪怕哈拿跟si其他员工的解释说他是哈的侄都好，现在这副样不明摆着告诉娜塔莎他的份特殊吗？显然，哈在说后自己也意识到了，脸变得苍白。

跟他爸妈打电话问该怎么办。”

他们都沉默了。

“本来校说要双方家都到才行，但梅那时候还在工作，我知哪怕打她电话她也接不了的, 我就让校直接开始了。闪电不了什么都直接照校规惩罚。有我在那家伙自然不敢撒谎，他就都招了。他说——”托尼一气，“fuck, fuck！他竟然从初中起就开始叫彼得这个绰号, 还联合学校其他的男生嘲笑彼得，开关于他近视跟哮的玩笑！fuck that asshole！我说要查学校监控看他有没有一直对彼得动手, 但他保证说动手是最近一年的事，而且只限于推搡，没有殴打。”

“哦对, 然后校来了, 汤普森的父母也来了。他们一家都很奇葩，两个人从到尾都没有跟他们儿有过一句，甚至连个神沟通都没有，来了就直接朝我歉，求我不要让他们律师事务所的事业受影响, 说要怎么惩罚闪电都没问题, 哪怕让他退学都可以。”

“他说的是真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