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都是妈妈抱着我睡觉的。”

这是句实话，她的养母对她就像对亲生孩的一样，白天的训练之所以严苛，只是为了能让她活得久一，到了晚上，养母总会把她揽怀里，讲故事哄她睡觉。

奈奈倒是没磨着李寻讲故事，只是把他当枕一样，胳膊环在他腰上，小脑袋着他，轻轻了鼻。

很快了一片。李寻心得一塌糊涂，任她抱着，一一拍着她的背，轻声低了几句歌谣，不知过了多久，奈奈呼变得绵，已睡熟了。

李寻把她轻轻放，然后睡在了另一。

她睡得并不安稳，眉皱着，仿佛陷了一场可怕的噩梦。

李寻悄悄叹了气。

小姑娘总会大的，或许要不了两年，她就会意识到男女有别。

只是现在，她真的很依赖他。

……

李寻说的那个朋友叫铁传甲。

其实铁传甲的份严格来说只不过是李寻的仆人，李寻曾救过他的命，他就任劳任怨地跟随了李寻很多年，始终无怨无悔，李寻也一直当铁传甲是他的朋友、兄弟。

铁传甲回来的那天，李寻山里去砍柴了。

这个满面虬髯的大汉远远地瞧见雪地里站了个小孩，穿着不太合的衣裳，正在练习如何把飞刀又快又准地扎在一颗树上。

奈奈当然也看到了铁传甲，他背着很重的包袱，一步步地朝她走过来。

这人魁梧的像是一座铁塔，一双睛也如鸷鹰般锐利，行走间带来裹挟着凛冽的风。

奈奈迎上去，眨着兔般的睛：“你是李大叔的朋友吗？”

她得又小，在久开着写的消耗，也是弱不禁风，看起来真得很像一只柔弱的小兔。

铁传甲蹲来，沉重的包袱坠地，正想着怎么让自己显得温和些，或许还要夹着嗓说话，冷不丁对上了写。

刚开始铁传甲以为她的睛生了病，所以才发红，可当他真正对上这双睛，竟生一莫名的心悸。

江湖人大都对危险的东西有着本能的警觉。

若没有这直觉，只怕也活不了太久。

这绝非是病，相反，这双睛非常可怕，充满了妖邪之力。

铁传甲这么想，所以在蹲来的一瞬，他的气质也从和善变成了警惕。

他板脸冷冷：“你是什么人？”

奈奈瑟缩着，小声：“我……我被人追杀，是李大叔把我捡回来的。”

铁传甲：“你的睛怎么回事？”

奈奈攥了攥冻得通红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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