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呆鸟第一个赞：“唱得真好，茉莉大小赛！”

中原中也心想，大小的威望好像也还行，虽然比起他想像中的有一偏差……

年轻人力旺盛，唱过吃过还要继续嗨，再接来的节目就是喝酒打牌了，茉莉在这个闹的房间也待得满脸通红，睛发亮，中原中也担心再继续去她晚上不好睡觉，于是：“我们先回去吧。”

茉莉看了窗外黑的，但能看到白雪降的天，提议：“中也，我们去看雪吧！”

“哈，你是想明天冒痛吗？”中原中也不能苟同。

她却：“穿得厚一就好啦，我好得很，从来不生病。”

他一向拗不过她，也只好带着她回去公寓，从衣柜里翻她放在这里最厚的一件外给她披上，带她去。

这是档住宅区，平常的晚上就很清醒，况且这是平安夜，人们不是在家里，就是在闹的商场，路上更是空寂无人，但不远不近的地方就能看到万家灯火，倒也不算寂寥。

雪得很大，虽然只一个午带晚上，已经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他们俩不不慢地在路上走着，留两排一大一小的脚印。

“你背我好不好？”茉莉突然说。

小孩是很容易累的，偏偏玩又大，中原中也当然没有不好的，就蹲背起她，继续向前走。

温的吐息近在脸侧，茉莉环抱着他的脖颈，偶尔还怕冷似得蹭蹭他的脸，雪悄无声息地降落来，两个人都只安静地看着，并不说话，中原中也奇异地受到一来自心灵的安宁和清静。

茉莉在这时说：“中也，诚实说，你大概确实不算人哦。”

中原中也有些怔忡，“哦。”没有什么不对，茉莉是少数几个清楚他本质的人之一。

“不完全是就不算是的话，那你确实不是人呐，那也不是荒霸吐……相比于这说法，我想说，中也既是人类也是荒霸吐，想像人那样活着，还是想像荒神那样活着都可以，全看你的选择，随你喜，别人的话、别人的看法全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得接受而且承认，用这样特殊方式存在的你。”

中原中也有些明白，又有些懵懂，刚想开，茉莉又：“而且，不是如何诞生，用怎样的形式，你当然有灵魂，这不用怀疑。”

她总能把这没有据的话说得那样理所当然。

中原中也翘了嘴角，看了她一，故意问：“那灵魂到底是什么呢？”

茉莉想了想说：“有像火，诞生的方式也像火，你知火柴火是用得，灵魂的产生方式也很像，但比那难得多，要用成千上万次的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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