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事，没想到自己离家一段时间，贺家竟然改变那么大。报纸上说，贺一格跟舒梓乔离婚，即将举行名媛舞会另择对象。她简直无法形容自己的震惊，想到一格跟梓乔的，那怎么可能？而贺复云，不是一直都护着舒梓乔吗？

“爸爸……”秦臻意识到自己的称呼不对，脸尴尬地改了，“贺将军……我来是有另外一件事，跟贺家有关。”

沈曼脸微变，她直直地望着秦臻。关于贺家的事，她说起来知得不少，但也许也知得不多。嫁贺家的难度，是缘于这个女人吗？虽然上了一定年纪，也是有一定的风韵；而贺森繁对她，似乎还有着某谊……不怎么说，从贺复云的言之意看来，他竟然是想让秦臻跟贺森繁复婚的？

“你们都去。”

贺复云并没有看他们一，只是对着秦臻说：“秦臻，你坐，我让王妈给你泡一杯桔茶。今天就在这里吃个饭吧，不你跟森繁之间怎么样，这么多年了，我心里还是把你当成家人的……”

沈曼关上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贺复云柔和的神，那是对着家人的神，而对她，贺复云还是排斥的。

“谢谢。”秦臻笑了笑，垂眸，“过去的事，都是我的不对，这些日我想了很多，也把贺家的家法抄写了很多遍，我真的觉得……里面说的话太有理。而我虽然嫁贺家多年，都没有好好领悟过这其中的意思。若是早些……”

声音有些发哽，敲门声响起，王妈送了桔茶。想是看到秦臻刚刚哭过，王妈的睛也是红红的，她把茶端到秦臻面前，恭敬地叫了声：“夫人，请喝茶。”便红着走了去。

“说吧，到底什么事？”贺复云沉声问。

秦臻低喝了几茶，心底那般涌动，她只觉得鼻尖发酸。

“梓乔已经走了，郝姨，还有……梓谦，都一起走了吗？”

秦臻的声音有些发颤，贺复云看了她一：“秦臻，你应该了解我。我说过，舒梓乔不适合贺家的媳妇，你怎么说都是没有用的。如果你还是为了这件事而来，那么你可以走了。”

“不，爸爸！”秦臻了鼻，如泉一样涌的泪让她无法开，她平复了一绪，“我不是为梓乔求，我是想知，梓谦的落。”

“梓谦？”贺复云有些惊讶地看着她，“梓谦是舒梓乔的弟弟，当然跟她一起走了。既然舒梓乔现在跟贺家已经没有什么关系，我也没有必要知他们的落。”

“不，爸爸！有关系的……梓谦跟贺家有关系的……都是我不好，我没有想到事会发展到这地步……爸爸，我在离开贺家之前就发现了，梓谦上的胎记，跟一凡是一模一样的……我也问过郝姨，她捡到梓谦时的时间地……都是吻合的……我怕梓谦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一直都没敢说……爸爸，梓谦他，他就是你的孙，贺一凡啊！”

秦臻哭倒在地上，贺复云只觉得脑袋轰地一声响，声音也颤抖了：“你……你说什么？”

“梓谦就是贺家的孙，就是我亲手丢弃了的儿……我不会看错，绝对是真的……爸爸，一凡已经受了那么多年的苦，离开贺家那么多年……我原本想着，就让他这样平平安安地生活，平平静静地生活就好，他也生活在贺家，大家都对他那么好，他依赖梓乔，郝姨，过得很幸福……可我不知……他还会离开贺家。爸爸，你把一凡找回来吧，他真的是您的亲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