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有什么问题，都来问我。”贺复云拄着拐杖一步步走，目光锐利，“为了一个女人就不吃不喝的，像什么样！难我贺家的孙，都是为了女人不要命的！”

“爷爷……”

“给我把饭吃完，再到书房。王妈，你给我看着，如果他不吃饭，就永远不要来见我！”

拐杖重重落地，贺复云冷哼了一声，又走房间。

贺一格整个人却是愣住了，贺复云的话像回声一样在他耳边嗡嗡直响。整个贺家，他一直是最为保护梓乔的人，在他还没有接受这个妻的时候，他就对着他说着梓乔的好，为什么现在，让她离开的人，会是他？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吃完饭的，也不知究竟是什么味，脑海里有太多问号，需要一个答案。

到达书房的时候，贺复云正铺开宣纸，贺一格急躁地推门：“爷爷！你为什么要让她离开！这是为什么！”

“原本就是一段无关的婚姻，原本就是为了救舒梓乔。现在，苏洛清醒过来了，舒梓乔没有危险了，你觉得不是她离开的时候吗？”

“……”

“这场婚姻的初衷就是这样，你难忘了？天底的女多如，没有了舒梓乔，想嫁贺家的女人可以从城排到城尾……”

“我不要！”贺一格低吼着打断贺复云的话，贺复云蘸着笔的动作顿了顿，沉静地望着眸簇动怒火的贺一格，贺一格却是几步走近书桌，“爷爷，我不要其他女人，我已经有妻了，我就要她！我的妻就是舒梓乔！”

青动，贺复云搁手中的笔，多年前的画面似乎在重复，也是那样的神，也是那样的执着。他行压住心的愤怒：“你不能要她，她必须离开。”

“爷爷！难你也跟其他人一样，觉得她的不够贵，不上贺家？你当初把她带到贺家的时候，说她就是贺家的童养媳，要我接受这段婚姻；我不愿意，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可是你非要我接受，于是我接受了。现在，我了解了这个女人，接受了这段婚姻，你却又要让我放弃她？爷爷，你这是在耍着我玩吗？梓乔哪里得不好，你非要让她离开不可？这是我的妻，我不许她这样离开……”

“放肆！”

大掌重重地在桌上一拍，力之重，砚台都被翻到，墨打翻，沿着宣纸染开来，又顺着桌沿落。贺复云的手还因为愤怒在轻轻颤抖，青显。他的眸望着贺一格，这个从来都让他骄傲的孙，比起贺之源，比起贺森繁，他在贺一格上倾注了更多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