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我想咬他，结果咬疼了牙还要他来歉。但是他是个非常宽容的大人，用虎擒住我的，大概行了透视，得没什么让人啼笑皆非的圣诞节惨案。

不过，也许可以等以后胡安娜亲去看看。

“在我决定让你血染圣诞树之前，闭嘴。”

“胡安娜。”他被我瞪得无奈极了，克拉克从没见过我像现在这样无理取闹的时候。

“需要我帮你转告吗。”我冷着脸地问他。

我恨恨地往上面咬了一，克拉克整个人楞楞地不知该反应。

他有过几次路过莱克斯的房，可惜那里的门一直锁着，这么多年了啊，他居然没有一次带着胡安娜去那里看看。

在我的童年里，超人成了占据父亲全注意力的存在，我又一直被莱克斯输着他有多么可恶和危险。

他已经为地球死过一次了。

“你在我面前能不能有戒备心。”我伸手排掉了他的手，“我可以在和你说笑的时候咬上你一，同样可以在这个时候掏氪石给你两刀。”

这不仅是我最闹的一个生日，可能也是我过的最辛苦的一个生日。

了可怜求饶表的克拉克被我无视了，我整个人往面缩了缩，将半张脸都藏到了毯里，闭上了睛。

知卢瑟父女洁癖严重的氪星人眨了眨，确定女孩的确是困了。

“其实我回来的时候没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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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搬到沙发上的时候，都没想过把康纳的脑袋从我上挪走吗？

“也许在莱克斯看来这很自大，但有些时候我也会庆幸于有他的存在。”

“你知我有多讨厌你吗。”我握住了他放在毯外的手，他的手掌宽大又糙，指节比我大了两倍不止，这就是钢铁之躯，能够轻易地举起一架飞机，也会小心的抱起树上的猫咪。

直到我捂着发疼的牙齿泪朦胧的时候，他脸上是想笑有不敢笑来的扭曲。

我听到这句话时，首先到的是被这语气里饱的沉重所压抑的不忿。

他真的是个蠢，我可以保证任何的人拥有了这么大的力量，考虑的绝对不是这些如何对世界负起责任的事。

“至少有人能告诉我，不要犯错。”

早晨醒来的时候，被康纳压着的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克拉克已经回了一趟家，换了衣服正在厨房里早饭。

“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啊。”他睛里着让人叹息的温柔，“我为你不像莱克斯那样防备我而开心，同样也为我会伤害到你而难过。”

他还没有讲到冬天的斯莫威尔小镇是什么样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