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隐却补充了一句，“你为了朕什么都肯，朕为了你，自然也是如此。”

“你替他什么，”封隐忍不住眉一皱，“你何必去他那些破事，他那是自作孽不可活，朕就算再不济，也断然不会把自己的女人拱手让人，刘氏不理他那是天经地义。朕现在只想替他把烂摊收拾掉一分，然后去将四大将军与郑国的义债偿还了，再将那个神秘男的亲手割来，最后陪着你颐养天年，跟着孩共享天之乐。这个承诺，朕一定说到到。”

“是。”

“所以朕也想趁着这个机会，把苏笑生的线也连。先前清了王兆与秦宗凯，就是吃掉了他最大的两颗棋，剩的那些只要能找来，清理起来便不难。”封隐拿了块帕，轻轻着付清额上的冷汗，随后又了自己的，付清的汗是疼来的，而他的则是急来的。“而且周允看着要事，必定会将自己先前克扣的赃银洗白，有这个财力和能力这么帮他的，北陵只有一家。”

付清拉住封隐的手，用自己的温去温他微凉的手掌，“我相信你。”

付清默然，封隐重新走到她边上，俯在她额上落轻轻一吻，“你现在什么都不用想，你的够多了。”

“那颜玉卿这么，你还打算将皇位给他？”付清抬看他。

付清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他知封隐连带着收拾江家，基本上是为了替她江心柔那气。

付清听着这话莫名觉得耳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那臣妾便替他谢过皇上不怪之恩了。”付清笑弯弯。

“你忘了，里还有一个江心柔。”封隐把帕丢开，目光一，从前的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对一个人牵挂至此。

“可是江家不涉政事，怎会愿意为了一个外姓的女婿铤而走险？”付清不解。

“朕知，所以朕这回便放他一。”

“江家？”

“兴许是为了刘岚，所以心急了吧。”付清垂眸，“今日他来见刘岚，刘岚却避之不及，这其中虽有刘岚自己的不甘，但更多的其实是人言与宗法的压力，颜玉卿应该是觉得，若是他能当上皇帝，就有办法力排众议，让刘岚毫无顾忌地跟着自己。”

付清心里得几乎化开来，从她跟着他回来的那一秒开始，她就担心自己是否会重蹈覆辙，而封隐似乎也在用尽一切方式告诉她，她不会为之前的决定而后悔。

“我二哥不想当皇帝，封凉虽然自条件，但毕竟是他的养，宗亲连我都很难接受，就更不能接受一个完全没有北陵皇室血统的人继位。颜玉卿是继位最好的人选，他有这个心也有这个力。但是，”封隐顿了顿，眸一窄，“这个皇位虽说迟早是他的，但是朕不给，他不能抢。”

些账目就不是难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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