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不亏是尚书，如此担心劳民伤财，”颜玉卿转过看周鑫，却是一脸的挑衅，“这些年北陵收成不好，本王知，先前历经两战，国力耗损，本王也知，支了多少款，本王说不定和大人一样清楚。周大人不要忘了本王的本行，可是搜集各见不得人的信息。”

“你所说的这些不过是你的推测，何来证据？”又一名大臣面质疑。

“忠亲王慎言，”周允忍不住开打断他，“千兰地广人多，国力雄厚，北方铁骑又以骁勇善战著称，更有号称天第一武将的苏笑生。北陵一年里历经两次战役，财力耗损，民心不安，何来的六成胜算？”

“如此说来，周大人是觉得北陵之所以打不过，是因为没有钱？”颜玉卿笑得肆意，说话的模样像是在嘲讽街边卖次品的摊贩，“难周大人忘了，北陵驻守南疆兵力只是千兰一半，而装甲却还比千兰差了一些。周大人这么说，是不是想把功劳都把自个儿上揽？”

“你说。”封隐淡淡地看了颜玉卿一，目光不自觉地放到另一边的封凉上，却见他埋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焦大人，你说先前南疆之战，北陵原有几分胜算？”

“当然有关联，”颜玉卿挑着一双桃，笑着看周鑫变脸，心里却想着周鑫此人牵连众多，暂时放他一，“我想皇上派我使千兰，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周鑫的脸一僵，“这和两军战，有何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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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北陵真与千兰战，胜算应在六成以上。”

那个质疑的大臣忽然被反问，不由微微一愣，“那时北陵战刚过，胜算应该不到四成。”

“那时柔嫔娘娘的母族，为国力，捐了大量钱粮与战，帮助北陵度过了这一关。”周鑫昂回话，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他的侄女成了后第二人，他比谁都扬眉吐气，满朝文武，谁没有想过把自家的女儿送后？可封隐却偏偏只封了江心柔一人，这让他不由觉扬眉吐气。

付清神地听着颜玉卿的话，并没有注意到封隐这个细微的神。

封隐微微眯了眯，又看了看他面前那杯酒。他知封凉席的时候与众人共饮了一杯，后来女替他倒了一杯，他一直放着没有动过。

“所以臣到了千兰之后，与肃王世齐心协力，搜寻了不少有价值的信息。”颜玉卿朝着封隐拱了拱手，神一正，“臣等以为，千兰虽说看上去国富民，但实际上却并没有它表面上那么辉煌。女王幸魏国公，群臣心中不平，此乃君臣离心，而郑国夫人虽说平日为人世低调，但是却得众人。再这么去，千兰国必有变数。臣以为，郑国夫人并不像表面上这样与世无争，一个有封地有实权的诸侯王，不应该不留封地，而住皇。这不止是不合宗法，更是她野心的现。臣等以为，要不了多久，千兰女帝必与其妹反目，而到时候最大的受益者，却是北陵。”

“你也说了不到四成，但最后北陵却还是打败了千兰，难没有人想过这是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