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付清更觉得不可思议。

付清默了默，“那周允肯定知你准备对他们开刀，为什么还地把江心柔给送来？”

“朕说过的话，合适不算数？”

“你当真不准备继续当这个皇帝？”付清早就听封隐说过这话，只是她后来看他一直勤政，便以为他是要立志当一名明君，造福北陵百姓，却不想他还记得那些话。

付清着跟封隐走了偏殿，抬看了看的月亮，“我在想，这样不安定的日，何时才能是个。”

“等颜玉卿回来，朕把手的事完成，把那些该剪除的党羽除掉，便可以把这里托付给他。”封隐顿了顿，“不是朕不信任他堂堂玄机阁阁主的能力，只是有的事，朕必须亲自去。”

“这么简单的事，你都没明白？”封隐拉着她的手走回寝殿，关上门面对面环着他的腰。

封隐说是她改变了他，但是改变了她的，又何尝不是封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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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原先是我一手培植起来的，也说不上是培植，只是朕当时需要他们替朕事，而他们所求也不过权与利。但如今朕称帝之后，颁布新政，第一件事便是要去除这些朝政的宿瘤。说朕兔死狗烹也罢，这些人，一定要除。”

封隐摇了摇，灯光的蓝眸如同一汪潭，他低注视着付清的双目，语调温和，“是因为你。”

“但凡与你自己有关的事，你总是不如别人看得清楚，或许这边是当局者迷。”封隐低，与她鼻尖相抵，“是你将我一一改变，是你打消了我的仇恨与野心，让我看清什么才是最为珍贵的东西。他们觉得我如今所说的所的都是因为你，因而试图用另一个女人减轻你在我心目中的份量，可是他们哪里知，我与你，连血在了一起，任何人都不能把你我分开。”

“没有那么多如果，朕知，你在朕的边，这就是现实。”封隐说完俯，轻轻把她抱起来往室走去，“朕忽然很后悔，没有在你怀着早早的时候抱着你，受你们两个人的份量。”

“你是说周允那些人？”

她原本想的很好，跟封隐安心生活，一家人其乐一辈，结果命运却偏偏不让她安生。

但为君故。

付清难得听封隐说这些话，鼻不由有些发酸，“如果一开始没有血蛊，没有那场偶然的相遇，你没有把我带到边，我没有来到这个世界，现在一切究竟会是什么样呢？”

“是想用人计绑住你的心？”付清有些不解，“这理虽然说得通，但是纵使江心柔再优秀，他又怎么能肯定你一定能动心，不过一个女人而已，又怎么可能用枕边风动朝政。”

“无妨，朕往后机会多得是。”封隐把她轻轻放倒在床，弯腰吻了去。

付清笑答，“那我明天抱着早早，你把我们两个一起抱起来不就行了。”

秋那晚人多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