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这位夫人的话，小的跟了班主十几年，勉会唱个几段。”那少年不太敢抬看人，只是盯着自己的脚尖。

“好嘞，”那小二拿了银乐得合不拢嘴，“小的这就帮夫人把人给叫上来。那瞎戏一般一个人便能唱，夫人是要把他们全叫上来，还是拣个净的？”

付清顿时有些激动，“你说，他会不会是……”

付清目光不由更加柔和了一些。

“慢着，”付清看着那少年的背影，示意明月拿了一锭银两，“把那几个唱戏的人叫来，就在这雅间里唱，碍不着其他客人。”

“那瞎戏啊，又叫莲落。原本是乞丐唱的，后来有人看着不错，便也拿这个当了谋生的工，唱的都是对世的不满，”那小二脸上带着几分不屑，“所以唱这曲的，一般都没什么钱也没什么权势。夫人若是嫌那些半叫碍，我这就把他们给赶走。”

“什么是浑门，什么是清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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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门啊，便是专门吃这饭的，清门则相反。”那小二把另一壶泡好的茶替两人斟满。

“那这瞎戏，唱得又是些什么？”付清不觉多问了两句，看那些人唱戏的模样，倒有像那些在馆里说书的，听些奇闻异事，说不定也能知原先不知的事。

“知他像谁么？”封隐不不慢地呷了茶，“他像你。”

付清当即一愣，她只看那少年熟，竟没想起他像的人竟是自己！

那少年很快被带了上来，细看之，眉与付清更是肖像。

付清见人群中混着一个面庞白净的少年，只觉得少年有些面善，不由多看了两。

“那刚好，我对这戏有些兴趣，你不妨唱两段给我听？”

的艺人。

“那是唱瞎戏的伶人，那票人看着面生，唱得也没浑门的地，应该都是清门。”

“现在还不确定，你先不要激动，”封隐放杯，握住付清桌上的手，“如果他真的是你弟弟，我们便把他带回去。”

若这少年真的是她弟弟，那她一定会亲自前往寺庙上香，谢佛祖慈悲为怀，让她与素未谋面的弟弟再度相见。

付清用力了，里隐约带了几分泪光。

“叫最后那个岁数小的，其余人自行安置。”封隐忽然发话，“把他领到这里来。”

而那少年的岁数，也是十六上！

付清抬看了看对面的封隐，却见他中带着几分意。“你也觉得那孩面善？”

“好嘞，两位请稍等。”那小二拿着银登登跑了去。

恰好茶馆的小二拎着茶壶走了过来，付清便问了一声，“楼那些人是什么的？”

付清不动声地看了他几，见那少年有些惶惶不安，随即柔声地说了句，“我听说莲落好听，便让小二把你带了上来，你可会唱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