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相轻，同是演惯了戏的，总是看不惯旁人的矫。

江心柔的楚楚可怜，哪怕尺寸拿得再如何准到位，在付清里也终究是矫造作，但是喜鹊的柔顺与怯懦，却不会让付清反。

喜鹊听到付清的话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她的意思，但心里又隐约有些期待。

“从今天开始，你就去御书房伺候吧，”付清莞尔，“以后如何，那就全看你自己的造化。”

晚晴在一旁有些吃惊地看着付清，明月却只是淡淡地朝着两人看了一。

“多谢皇后娘娘，”喜鹊连忙又给付清磕了个，“婢一定恪尽职守，全心全意为皇上和皇后事。”

“去吧，”付清笑了笑，“别忘了跟你的旧主别。”

“是，婢告退。”

晚晴看着喜鹊退殿，忍不住就多问了一句，“皇后娘娘让她去御书房，是为了让她接近皇上么？难不成皇后娘娘还想让她攀上枝？

“该怎么，皇上心里自然是有数的。”付清的笑容渐收，“放心，我不会让她步红玉碧珠的后尘，我只是见不惯江心柔这般利用这实心的乖孩。”

付清有些自嘲，其实她自己又能比江心柔好到哪里去？红玉和碧珠如今都已经香消玉殒，她没有办法让时光倒，让死者复生，她唯一能的，就是尽量不要让悲剧再上演。

这皇，是个吃人的地方。哪怕她已贵为皇后，哪怕封隐一心为她，她也无力改变皇的这个属。

想到红玉碧珠，付清不由想到另外一个人，“话说那个程绪林，应该关了也有七八日了吧，他那边况如何？”

“明月前天叫人去问了，牢说程绪林最近绪稳定了不少，也没有在绝了。”

“他能想通就最好，想不通，我也没有办法。”付清顿了顿，“替我准备一，明日我去看看他，如果没什么事了，就让他去自己的事吧。”

先前封决代她照看王玦，她也应当去看看那个孩。

“娘娘仁善。”明月垂眸说了一句。

“叫御膳房几个皇上平日里吃的清淡小菜，我亲自送到御书房去。”付清代完了便走回贵妃榻上，半眯了养神起来，晚晴则是拿了一旁的丝绒小被替她盖上。

等到付清几乎快睡着的时候，御膳房的人把饭菜端了过来，付清带着明月和晚晴了宁，来到了御书房。

“娘娘，这御书房外的九阶台阶不好走，您小心一些。”晚晴说着挽住了付清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往上走。

付清走到御书房门，对着守门的太监使了个，不一会便听到了封隐有些沙哑的声音。

“来吧。”

付清随即拿过明月手里的托盘，端着上的三菜一汤一饭，走了门。

封隐随即叫太监把托盘接过去，走到付清旁轻轻扶着她，等到那饭菜被摆到了一旁的小几上，方才屏退了左右，让付清坐到了自己的边。

“怎么亲自送饭过来，皇后还怕朕废寝忘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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