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清看她站起来，便也很识趣地跟了去，但她只是跟殿外那个锦衣玉面的男人打了个招呼，随即慢悠悠地离开了海棠阁。

“真是说曹，曹就到。”付清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

付清现在已经不再吐，晚饭吃得几乎有些撑，走了一会又回到了殿，封隐陪她用完晚膳便又去忙了，还连带着颜玉卿一起，付清也懒得那两人在琢磨些什么东西，只觉得自己的又沉又倦，便早早地熄了灯上床睡觉。

肃王没有成婚，肃王世自然便是他收养的封凉。付清有一段时间没看到封凉，这回再看到这个少年时，却看他了不少，已经到了封决的鼻梁，而封决本来就材颀于旁人。

刘岚轻轻应了一声，“再过一年他便有五十了，照理说满五十就可以从天策军中退役，他去年冬天索留来也无妨，但是我父亲恪守军规，非要待到正好五十，方才愿意离开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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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清听这两人对话，这才想到之前她躲避封隐所住的民宅中，那个喜封凉的小丫鬟。

正当付清女红得有些酸时，人忽然过来通报，说是肃王和肃王世也了御园。

“他可真是执着，”付清叹了气，“你若是想让他受教训，这么多个月以来应该也够了，我看得来他是认真的。”

“娘娘，忠王说了，若是娘娘不让他来，他就一直站到娘娘去，再跟娘娘说话。”

“不见。”刘岚想都没想就这么回答。

账面很好看，钱庄的运营很健康，付清还指导三位钱柜从盈余的钱中挪一分，行别的方面的投资，效果都还不错，总是盈多余亏，还多了不少。

“萍儿是谁？”明月不解。

“不必了，”封凉颜淡淡，一双黑得发亮的睛却盯着付清的脸，“臣只是来同皇后告个别，完了就回去收拾行李。”

付清把这一切收底，嘴边随即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皇兄，世。”

那报信的女倒也应得直接，看样对这样的景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样也好，封凉只在外，家里还有个等他回来的。

“启禀皇后娘娘，刘太妃娘娘，忠王于殿外求见。”

付清微微一愣，随即说了一声“好。”

“没有可能了。”刘岚低看茶，外面的女又跑了过来。

“边疆事多且，臣只想要一个皇后娘娘亲手绣的香，以沾些娘娘的福气，护佑我在南疆平安无事。”

看完账本，付清又让晚晴拿了自己的针线来，封隐现在本就不让她去心那些国事，只让她安心养胎，结果她现在终日无所事事，便跟着明月晚晴学起了女红，前些时间还给封隐绣了个香，封隐立当宝贝似的天天放在腰间挂着。

“到亭里来吧。”付清收起手里的针线活，放到一旁的晚晴手里，“既然是来辞行，那晚饭便在里用吧，肃王世年少有为，如今又要去边疆为国效力，不如让皇上亲自为世设宴饯别。”

“话说这肃王世去了南疆，萍儿该怎么办？”一旁的晚晴忽然说。

付清静静地看了他两秒，复又说，“那世可有什么愿望，希望能在离开陵安之前达成的。”

封凉没有跟付清再说别的，他本来就是跟着封决见封隐，随后顺到这里来付清的，他不会告诉付清，当他看到封隐腰间陪着的香时，心里既酸涩又嫉妒。

只不过她闭上没多久，便觉到有人来到了自己的床前。

“他也不怕落人实。”刘岚眉一皱，里隐约有了几分怒意。

“刘军师是个一心为国的好人，”付清了，“后便是崇嘉帝去世一年的忌日，再在这里守两年，你就能到外去过日了。就算还是得守一大堆规矩，但起码比呆在里自在，到时候他要是继续……”

封隐还在御书房批阅奏折，付清便让明月拿了钱庄近期的账本，一边在御园里的亭中晒太，一边看着账本。

“皇后，”肃王只拱了拱手就当行礼，“世明日就要动前往南疆，念及之前在南疆与皇后一场，所以特意让本王领了他来，跟皇后告个别。”

付清这才想到刘能，“刘军师又跟天策军南了？”

所以年轻俊的肃王世一御园，便引来了女们的偷偷注目。

“萍儿是忠王之前送给肃王世的丫鬟，我买东西的时候遇见过几次，得灵，人也好的，而且还好像很喜世，但是世那个样，一看就是生寡淡的，不知萍儿怎么与他相。”

尚有老父在世，我已经让已故的祖先蒙羞，不能再让活着的父亲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