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王府的人并不多，来来往往就那么些人，而且这些人经过封隐的挑选和教，平日里都是不苟言笑，看来看去，还不如边的晚晴来得活泼些。

“陪我去走走吧，”付清对着晚晴说，“还没几天就要过年了，让我沾年味也是好的。”

付清眉一皱，她知要是再这个时候提到那个程绪林，红玉恐怕也会用这毫无喜怒对的态度，给她来上一句“王爷要妾这么，妾自然遵命。”

“我不是这个意思……”付清碰了一鼻灰，心里有些不自在，“不怎样，我都是把你当看待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不习惯古代的气候，她觉得这个冬天格外寒冷。

“怎么能说王爷不对呢？王爷不什么都是对的，他这么，一定有他的原因，这是王爷的，王爷想把它给谁，就把它给谁，我绝无二话。”

“那红玉何不找一个能真心待自己好的人呢？”付清试探着说，“昨天有人为了红玉，在东厢外跪了一整晚。”

走在街上，明人都看得付清是个瞎，便都好心都尽量避开她走，付清知后那几名守卫也起了震慑的作用，但是觉到被隔离在一边，心里怎么都兴不起来。

“我理解你的心思，”付清把红玉柔若无骨的手放在掌心里着，“你先前不也劝过我么，我也曾伤心绝望过，如今我回来了，日还是得继续过去。”

那声音不尖细，却透着一自然的算计。

要不是她心里明白，她几乎要觉得红玉已经知了碧珠红杏墙的真相。

“我只记得我有个妹妹，叫碧珠，”红玉合上了，“只不过她错了事，丢了命。但是我现在细细想来，她那个样也没什么不好，起码知自己的是给了什么人，而且是心甘愿……”

“王妃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不让自己给王爷添麻烦的。”

“难为王妃还记得我，”周允的妻从来都是个泼辣的狠角，但是却又中有细，一双杏里透着明，“我今天早晨还和我们大人念起王妃呢，没想到这会便在街上碰到了，王妃是来采购的吗？”

那不是她要的效果，如此一来，红玉将会永远带着这个影活去。

“那是因为王爷心中有王妃，这一我看得来，”红玉慢慢说，“王妃不在的这段日里，我跟王爷说过几句话，王爷的每句话都连着王妃，这份心思，是我永远得不到的。”

“原来王妃是来当说客的，”红玉有些讥讽地说，“是要我退而求其次，然后用这个生不孩的肚再去祸害别人么？王爷也同意了，让我着隐王府侧妃的名再嫁给别人当妻？”

“王妃不必劝，我不会再寻死觅活的蠢事了，”红玉颜淡淡，“从今往后，我会安分守己地待在自己的屋里，不门讨嫌，更加不会自作多。”

既然在意的是封隐的看法，那外那个守卫……付清轻轻摇了摇。

“我只是来走走。”付清神疏离，那妇人却是异常，“既然王妃无事，可否赏脸来和民妇吃顿饭？还是上回那家酒楼，前些天来了个新的厨，得一手好南方菜，王妃要不要一起尝尝鲜？”

红玉平日里一向温婉，这还是付清一回听她用这样的气说话。

外的风冷，尽上披着御寒的大衣，她还是忍不住缩了缩。

“红玉！”付清忍不住了嗓音，“不要这样，事都过去了，你现在应该好好过好剩的日。”

“是我说错了话，不要生气。”付清连忙安抚，“不怎样，先把养好才是正事。”

“我骗得了外人，但是骗不了自己，而且王妃明明知，我最为在意的，是王爷的看法，”红玉有些苦涩地笑了笑，“不过这份在意，也不过是我的一厢愿罢了。”

红玉勉地笑了笑，不再说话。

付清若有若无的微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件事知的人并不多，你不用一直耿耿于怀。”

“王妃。”付清听到一个不远不近的说话声，那是属于中年妇人的声音。

“你没有讨嫌，我是真心把你当看待的，”付清坐到床边拉住红玉有些冰凉的手，“这事全是王爷的不对。”

付清落荒而逃。

“周夫人。”付清停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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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清还没开，红玉倒是先说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