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帮我向他询问一些关于血蛊的事，”付清顿了顿，“你帮我问，如果没有巫族之血压制蛊毒，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方法，能够期让血蛊不会发作。”

车忽然停了来，封凉皱了皱眉，打开车门，忽然说了一句“是你？”

付清的脸被得几乎快没了知觉，颜玉卿看了一会随即伸手关窗，把呼啸的北风关在了窗外。

“若你说的是巫族的历史，那我还真不了解多少，不过已知的事都被记在那里，你想知的话去看……去让人念给你听就行了。”

两日后，大雪暂止，封凉在门外跟车夫代完事，随后来到付清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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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巫族的东西，了解多少？”付清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那好，”颜玉卿走到一边，“一路顺风。”

“你又不是不知先皇有多不待见他，光是把肃王的封地和他的封地比较一，就能知他的境了。”

她知，那个人来了。

颜玉卿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可是那个分明是他的父皇。”

付清将自己的份，以及和封隐先前的约定，完完整整地告诉了颜玉卿。

封凉亲自把付清夫上车，随后一起坐了上去，“我送你到城外。”

“我怎么会知这些，我又不是巫族人，我连千兰人都算不上，”颜玉卿坐到她的对面，“你要是有什么问题，不妨去问问苏笑生，他怎么说也是千兰人，跟巫族多少有些关系。”

“血蛊？谁中了蛊术么？”颜玉卿试探地问了一句，“是封隐？”

“我已经和车夫说好了要去的地方，你到了那里后找人修书给我，过一段时间风平浪静，我很快就会去找你。”

颜玉卿顿时语，付清要这么说，他也无从反驳，他所说的，不过是他凭着觉推断来的。

“但是这个法未免太过了，”颜玉卿摇了摇，忽然一僵，“你刚才说得巫族之血是什么意思？巫族族人的血？”

“什么叫扯平，这叫心，”颜玉卿有些不满地说，“不过既然你是千兰的王室中人，为什么不考虑去千兰呢？”

封凉不言，她不语，她只能听到外面传来的风声，直到车驶了城门。

“千兰的王室听说比北陵还要复杂，北陵的后是男人养女人，女人再怎么厉害也掀不起多大风浪。千兰就不一样了，后里住的可都是男人，谁知会有多少事。听说千兰女帝如今专着一个俊男，简直到了百依百顺的地步，估计坐不住的人不是少数，要不了多久那边也会闹起来。”

“是先帝，”付清缓缓说，“他应该是知封隐不是安分之辈，所以给他了这样的蛊。”

“他现在方便见我么？”

“多谢。”

“那些事与我无关，”付清神漠然，“我只关心我的弟弟什么时候可以找到。”

“他们多半已经忘了我这个人，而我也无意与他们相认。我母亲当年离开了千兰，那个地方也没有什么让我惦记的，不如留在北陵。”

“所以说，对他而言，最重要的还是他自己。”付清顿了顿，随即把语气放得轻松了一些，“你把你的世告诉我，我把你的世告诉你，这样一来，你我就扯平了。”

这个时候颜玉卿又从门外走了来，径直来到付清的边，“苏笑生让我转告你，血蛊目前所知的解蛊方法，只有巫族之血。若是用一些古法压制蛊毒，虽说在一定时间可行，但是药会与的蛊虫相冲，宿主极有可能会走火。”

颜玉卿默了默，“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我帮你转达给苏笑生，很快就能给你答复。”

付清的心忽然就提了起来。

付清没有拒绝。

颜玉卿听完不禁唏嘘，“原来他是为了这个才娶了你。”

颜玉卿说完还看了看付清，“知这个答案，你还要走吗？”

“这件事，我可以尽量帮你。”颜玉卿说。

付清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随后在萍儿的搀扶走了去。

车窗外银装素裹，但是付清却无缘看到景。

“是谁给他的蛊？”

”付清打断了他，“只不过他的真心远远比不上他的野心。”

付清，“他从来都不是妖怪，只是受了蛊术的影响，睛才会变成蓝。”

付清站在车前，把握在手心的东西收袖中，“我已仁至义尽。”

付清转走向桌边，颜玉卿便在旁边护着，防止她撞到别的地方。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你对巫族的蛊术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