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睡梦中轻轻皱了皱眉，他便伸手帮她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付清果然止了哭。

付清第二天醒来时，便觉自己仍在封隐的臂弯中，她轻轻地动了动，那人却意识地抱得更。

付清倒是若无其事地了寺庙，让人通报了寺庙的主持，随后来到后一间大殿，在晚晴的搀扶上了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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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晴轻轻地应了一声，随后伺候付清用了早饭，给她披上一件素的斗篷，雇了车，陪着付清去了郊外的佛寺。

封隐一把夺过匕首丢到床，湛蓝的底酝酿着愤怒的风暴，“不要让我再听到这话。”

付清微微闭着，有些脱力地泡在中，等到换上衣服，方才开说了话。

她从来都不知，她前往南疆求援，他没有一晚能够安眠。

所有人都退了去，付清的睛有些酸涩，却是落不泪来。

“让我遭报应吧，”付清轻声，“我害得千万人枉死，我罪无可赦。”

付清转的动作一顿，便被封隐抱了个满怀，接着有些红的又被堵住，封隐本不理自己会有多冷，只想地搂着怀里的人。他的温因为血咒偏低，他便想拥抱她，从她上汲取温。

付清无力地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一句。

结果到了正午付清起的时候，地几乎没法床。封隐一走，晚晴便了门，看着付清满的红痕脸颊便有些发，结果当她注意到付清手腕上的淤青时，连睛都红了起来。

她从来都不知，他每次睡前，都要对着那枚耳环看多久。

“罪无可赦的人不是你。”

她觉得自己一晚上把她这一辈的泪都尽了。

她其实还想说，把报应到封隐上的，也全算在她上。

他不断地亲吻与索取，她便沉默着接受，从至尾一言不发，她决心用沉默报复他的欺骗，直到在他怀中疲倦地睡去。

她从枕取了那把匕首，“杀了我，剖开我的膛，取我的心，你的血蛊便能被永久解除，反正我的心已经死了。”

“我要去寺庙上香。”

封隐看着她有些酡红的脸颊神了很久，她的手上有些细微的伤痕，有旧有新，旧的应该是在军营中所受，新的应该是因为双目失明所致，他俯，在她肩胛轻轻咬开了一个伤，着腥甜的血。

付清让晚晴给了主持不少香火钱，然后要求一个人跪在蒲团上安静一会。

付清没有吭声，想要转个，却发现棉被都在自己这边，封隐应该大半个都在外。

晚晴一边帮付清着，一边咬着不让自己哭声来。

“这地上过雨有些，王妃小心些。”晚晴扶着付清车，却觉得她的步有些不稳，心里就顿时酸了起来。

“醒了？”封隐轻轻吻了吻她的角，声音带着几分晨起时的慵懒与沙哑。

旁忽然响起一个久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