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清有些诧异，“他不过是个臣，为什么要日日夜夜在里陪着？”

付清的心很快就平复了来，她缓缓站起了，“这件事关系到无数人的命，我必须要清楚。虽说我也算不上什么宅心仁厚的好人，但是那么多人为了这件事而丧命，我从至尾都看着，函谷关外横尸满地，陵安城外大火燎原，我看着那么多人在我面前死去，我不能无动于衷。我要去找封隐把这件事问清楚，我要知，这么多天来，我究竟都了些什么。”

“他提刀上殿是为了杀封隐，也许他一开始就看封隐有不臣之心，便想不惜一切代价，除掉他。”

刘氏不擅安人，只得沉默。

“我就算后悔，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付清苦笑了一，“我来便是想问你，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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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趁机，”付清低了低，掩过底的绪，“我现在怀疑，他是蓄谋已久，或许这次的秦宗凯叛变，也是因为他。”

“何源是个贤臣，”付清说，“只是叛军既然已经被除，他应该会先回趟家，跟他妻报个平安，没有理由连睡都睡在里。照这么看，皇上和何源应该在被秦宗凯禁之后，又被封隐挟制起来了。”

“禁，”付清重复了这两个字，事态正在朝着她最不希望的方向发展，“那皇上呢？”

付清明白，刘氏虽然一直居海棠阁，看似两耳不闻窗外事，但是中却有不少她布的线，有什么风草动，自然也不会躲过她的视线。

“肃王了，听人说，前些天御书房里传来了争吵声，应该是肃王为了这次的事到不满。秦王两家前些天被抄了，整个朝堂都为之震动，肃王对这件事的态度却有些不明，他现在在东边上的一个偏殿里，好几天都不见他来，看样应该是被禁了。”

们的事我不便多说，只要你日后不要为自己所的决定后悔就好了。”

封隐说过，别人是棋，她是不一样的，现在她明白了，所谓的不一样，也只不过是分量稍微重一些而已。

北陵难得这么久的雨，缠绵的冬雨让寒意透过肤渗透肌骨中。

或许她们都错了人。

付清走到了御书房阶，也没让人通报，便让明月在旁打着伞，陪着自己站在雨里，仰望那在上的御书房。

“你觉得隐王是想趁机谋反？”刘氏直言不讳地问。

“我不后悔。”刘氏顿了顿，“你后悔了吗，王妃？”

“皇上这些天就在御书房理事务，早朝没有恢复，隐王应该一直都陪着他，还有那个叫何源的伴读，这几天也没有离开过。”

“你不要说得这么肯定，”刘氏听着有些不忍心，“事现在还没有定论，毕竟秦宗凯提刀上殿是事实。”

“三国会晤之前，我跟他去过西营校场，他亲跟我说过，要通过端木莲，给秦宗凯安上通敌卖国的罪名。只是我后来一直没有仔细去想这件事，只当他遇到了危险，便奋不顾地替他去了南疆，但是现在看来，我似乎是成了他这场局里的一颗棋。”

付清叫了明月来，随后转离开了海棠阁，刘氏一路跟到了门，看着她裹着狐裘走远。

付清顿时就有些激动，“我没有故意把事想这么坏，我只是想好最坏的打算，到时候就不至于被失望击溃。我心里又何尝不希望隐王的一切都是为了皇上着想？我怎么会希望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叛臣，还把我骗得差丢了命？”

“我到南疆的时候，肃王被人了毒，不省人事，所以军中的事一直都是由几个副将和幕僚协同决定的，我一开始只以为是秦宗凯为了拖延天策军北上的时间，让人提前的手。但是现在细细想来，这件事里疑颇多，但是我却一直没有细想。”

“你别这样，”刘氏打断了她，难得地多说了几句话，“不要把事想得这么坏，也许这里还有许多你我不知的事，皇上现在好好的，何源陪在旁边也许也只是因为这几日堆积的折太多，秦宗凯先前拦了所有送御书房的奏折，皇上现在肯定有一大堆事要理。至于何源向家中报信的事，只要随便找个人去说说就行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是之前秦宗凯叛变，把皇上禁在中，是那个何源一直伴君左右。”

刘氏没有接话，听着付清继续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