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看着剑手？”付清微微一笑，“要是实在无聊，我便舞剑给你看，只是我剑术不，你别笑话。”

封凉墨的睛看着她。

帐中不止他们二人，几名伤病和军医见状，齐齐鼓起掌来，付清把剑鞘放到一边，提手舞剑，本来想要念段豪迈的诗，但总觉得有些矫，便抿着舞了一剑。

她并未专门学过剑法，只是曾经看京戏的时候看过一段，因为兴趣，所以便趁兴学了一段。

那是霸王别姬中虞姬舞的那剑法，她学不来那绝望中带着柔弱的，却舞了一别样的风姿。

项羽和衣睡稳，虞姬泪拭间，挑灯起舞，而后横剑自刎，倒在了项羽的怀中。

她看戏时，始终不明白虞姬为什么要选在那个时机自尽，一戏从到尾，她只记住了虞姬舞剑的那个片段。

她忽然想，如果面前的人不是封凉而是封隐，如果兵败如山倒，她会在最后关怎样的选择？

付清忽然轻嘲一笑，封隐不是项羽，自己也不是虞姬。封隐不会让自己立于失败的境地，自己也不会像虞姬那样毅然赴死。

他们不是那戏曲里的男女主角。

原本来准备找人的将士全都默契地保持了沉默，站在了营帐外。

封凉背靠着帐，自始至终纹丝不动。

步，转，收剑，付清在掌声中把剑放回封凉边，“怎么样？”

封凉抿了抿，说了句“手劲不足，俏有余，过重于形式。”

付清还没说话，一旁的军师却已经笑了起来，“王妃不要介意，公鲜少夸人，所以王妃就把这话权当赞收吧。”

“我不介意，”付清也跟着笑，“我这剑法本就是从戏曲里学来的。”

“什么戏曲？”

“霸王别姬。”

“西楚霸王项羽？”封凉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是，这戏说的是项羽被困于垓，又听得四面楚歌，以为楚军已经降汉，心灰意冷。虞姬替他舞剑助兴，最后当着他的面自刎。”

“四面楚歌，刘之计耳，”刘能从外走了来，“项羽原本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是他自己放弃了。”

“项羽没有机会了，”封凉忽然，“楚军大挫，刘不是傻，自然懂得趁胜追击不留余地的理。”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付清摇摇，朝着帐外走，“项羽输了便是输了，历史不会重来，但他仍旧是英雄。”

外面的尸骸已经被理了，付清一问才知，是王令挖坑填埋了上万人的尸，为此天策军先前一直劳碌到了半夜。

毕竟都是北陵的民。

如果秦宗凯不发动这场战争，事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颜玉卿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面前，“我刚还听说你在帐中舞剑，还没过来看个究竟，你就已经来了，怎么样，给大爷也来一段？”

付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

颜玉卿随即一脸严肃，“你对我总是恶声恶气的，好歹我也是你的阁主。”

“那是因为你总是摆一副欠骂的样，”付清眯了眯，“我这叫……又又恨，恩，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付清刚说完这话便觉得后悔，依照颜玉卿这打蛇随上的，恐怕又要上占自己便宜。

但是这次颜玉卿却乎了她的意料。

“你说岚儿的心里，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

付清忍不住侧目，看来颜玉卿这回真的变了不少。

“上次我去中，知了很多事，那些事驱使我跟你来到南疆，为了找到我想要的那个答案。但是现在知之后，我却又有些后悔这么。”颜玉卿懒懒地了气，“你知，我这人不喜背负太多。”

“你完全可以告诉我，你知了什么。”

颜玉卿往空旷得地方走了几步，付清抬脚跟上。

“你说的不错，我的确是皇室中人，而且严格来说，你还算我仇家，”颜玉卿不羁地笑了笑，“实话告诉你，我是封临的儿。”

“封临？”

“便是那个先前被冠以谋害太之名，最后被决的那个大皇，”颜玉卿极目远眺，“大理寺来抓人的前一晚，娘把我给了我义父，并且转达了我大皇妃的意思，不要告诉我我的真实份。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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