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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清在他靠近自己之前站了起来，“我的立场也也一直很明确。”

“所以说一可能都没有？”端木莲状若惋惜地看着她。

端木莲没拦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随后跟着离开了夙清台。

“人活着要有野心。”

“这就是朕不解的地方之一，朕只知那个人，或者说那一人，已经准备朝着北陵手，剩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因为你和我很像，”端木莲双手搭在前，嘴边噙着几分莫测的笑意，“你没有觉么？你和我一样，不愿为别人而活。从我第一次看到你就知了，你不可能安安分分当一个王妃，而封隐这个人占有太，他对你越是认真，对你的控制便会越，时间越，积怨越，你们不适合。

“是。”付清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

端木莲起，绕到付清的边，“王妃还记不记得朕临行那晚说的？”

“不要对我说教，”付清冷冷，“我从前听过很多很多说教，最后发现那些东西最后害死了我，害得我失去了所有。如今我只想为自己而活，哪怕活得不够好，那也是我自己的人生，你永远不懂被人控是怎样的觉。你不愿为别人而活，是因为你的野心，你的报复，我不愿为别人而活，只是为了能活得自在一些。得到的越多，失去的越多，正如莲公手里消失不见的莲扇。”

“皇上刚刚才说过，有的事是旁观者看不到的。”付清和他保持距离，“封隐待我好不好，别人看不清楚，我自己心里明白。我要去要留，都是我一个人的事，纵然有天我当真会离开，那我也不会选择你。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执着。”

“那个人不是端木横溢，是谁？”

“可是你不知我想要的是什么，”付清轻轻摇，“我从来没想过一展拳脚，我很清楚，自己不过一介女，不论是在北陵还是南诏，女人终究是女人。”

付清随即陷了沉默。

“说完了？”付清最不喜听到的话就是别人告诉她，封隐一直在欺骗她，“那我们可以去了，我的人还在等我。”

“封隐待你并不好，朕看得来。”

“我没有这么说，我只是说你们不懂我想要的而已。”付清的神变得有些茫然，“或许我自己也不知，但是我想要的绝对的自由，是封隐，还有你，都给不了的。”

“可是他若是针对国事，为何不针对端木横溢，而是针对你？”

不料端木莲却又轻轻笑了起来，优雅致的眉染上几分风月，“你把话说得越满，心里的底气便越是不足。既然你现在不想答应，我也不会迫与你，以后的事谁都说不准，等到哪天你看清了封隐真正的面目，心灰意冷时，不要忘了南诏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可以这么说，”端木莲了眉心，“一定要尽快把这个人找来。”

什么端木横溢疑心过重意图害死亲弟，不过是这个人的一面之词。

“南诏的形式已经满满稳定了来，但是北陵接去的日会更不太平，”端木莲顿了顿，“等到天策军北上平叛，你将会发现问题越来越多，所以现在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明哲保，远离北陵。”

人，皇上何必说这些场面话，”付清小心翼翼地把协议收起来，“那日您离开丰城，我便已经将所有的话都说开了。”

“那就是千兰人的可能大一些？”

“那人躲在暗，我至今不知其份，我的亲卫个个武艺过人，但是那些人的手更在他们之上，若不是有玄武，朕恐怕无法全而退。”端木莲顿了顿，“这是朕今日来此的原因之一，有人暗中动作不断，用意不明，先是害朕在先，现在又将矛指向北陵。”

结果还没回到营帐，便听到了颜玉卿和封凉比武的消息。

有的事她不愿回想，但边的每个人每件事都在提醒着她回顾过去。弹穿而过的痛楚仿佛是昨日所，那个人的音容相貌虽然在记忆中淡去，但是那些好的回忆却不时折磨着她，让她悔不当初。

“那日的话，王妃并没有完全说对，”端木莲微微正，“隐王妃是旁观者，很多事都是经由推测想到的，事并非完全如此。朕承认，意在皇位，但是有人要害我的事并不完全是编造来的。不然朕也不会如此心急地请求隐王府庇护，因为当时确实有人有意加害于朕。”

而我不同，我会给你足够的空间，让你施展自己的才能，让你得到自己想要的。”

“那你的意向是去千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