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你呢，你怎么想？”付清隔着帘问。

付清又在床上躺了一会，才听到封凉和秦嘉恺回来的声音，刘能却还没回来。

“你读过书？”付清有些讶异。

“怎样才能平？”

那女人颇有些姿，虽然穿着服，但是仍掩不了玲珑的段，付清稍微一想便猜到了这女人的份。

“看你是个懂事的才破例把你带到这里来的，回去以后不要多嘴，这几天你就专门伺候王妃，有什么事我会让人过来喊你。”封凉仍旧是绷着一张俊秀的脸，带着一个年轻女人走了营帐。

“言笑晏晏的晏。”

付清床穿了鞋，刚想走过去看，便看到刘能从外面走了回来，脸还有些发青，付清注意到他连手背都是红的。

“谈得怎么样了？”付清刚才让晏儿把帘放了来，这会便在帘后趴着。

“那又如何？”秦嘉恺红了，“我在这儿把话撂明了，我不会同意向陵安城发兵，我也不信秦大人会真的造反！”

付清把帘拉开，却见他手里拿着一张图纸。

“燕的燕么？”

封凉没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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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河周边的布局图。”

没了秦嘉恺的咆哮，帐顿时就安静了不少。

没过多会，她便又听到了封凉的声音。

“军师请问。”付清一看刘能的样，就知颜玉卿的事多半被说穿了。

“天策军是镇守南疆的，往前数十里，过了沙河，往东南是南诏，往西北是千兰，稍有不慎，边疆受侵，举国遭殃，”秦嘉恺冷冷，“援兵之事，当然要从计议。”

“算不上，这里有几个识字的将军，婢偶尔能去借书看。”晏儿打了，替付清了换了衣服，又把细事都打妥当，行了个礼便退了去。

“王妃的心我们可以理解，”封凉的语气似乎放缓了一些，“只是秦将军说得没错，沙河对面便是千兰和南诏的驻地，这里是三国之界，若是北陵单方兵力锐减，那边难免不会有所动作，要是这个时候秦家军过来，天策军便是腹背受敌……”

“回王妃，婢名叫晏儿。”

“王妃，在有事想问。”

付清看他同手同脚地走帐，顿时就忍不住笑起来，笑了几声又面发苦地抱着肚躺了。

“什么叫秦家军过来？！”秦嘉恺怒，“你也觉得是秦家要造反，连天策军都要打？”

“妇人又如何？”付清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我一个妇人照样在十日之行了两万里路，为了避开叛军耳目，走得都是崎岖小，夜宿的地方大多是荒野树林，然后才把消息平平安安地送到了这里来。我一个妇人尚且知兵贵神速，你们却还迟疑不决不肯发兵，陵安城之事迫在眉睫，我为此寝难安，你们却还能如此从容！”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秦嘉恺的火也被着了，“要我说，就算是秦大人真的那么，肯定也是有什么苦衷，谁知这件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此去陵安两万里，兵事岂是儿戏！隐王爷也是思虑不周，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妇人家来报信，什么忙都帮不上，净会添麻烦！”

付清立就明白秦嘉恺是在对刚才的事行讽刺。

女人来后，封凉便识趣地退了去，付清换衣服的时候听到外面传来秦嘉恺的声音，他似乎是要来，但是却被封凉给拦了来，她没听清他们说话的容，但是秦嘉恺那两声冷笑却是听得分明。

没有么？”

“我的女儿，是不是真的当了先帝的妃？”

“从计议？”付清有些压不住心的怒意，“等你们商量了结果，这北陵江山恐怕已经易主了。当然，这对于秦将军来说应该算是好事，毕竟要是秦宗凯真的成了事，秦将军作为秦家旁支，自然也是受益无穷。”

“是，公。”

“秦将军你冷静，”封凉有些不悦，“这里吵得大声，外面的人走过都能听到。”

封凉收起地图便往外走。

“有，”封凉这总是有些明白付清的意思了，脸顿时就有些不自然，“你等着。”

“边事能平，自然发兵。”

“你叫什么呢？”付清总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便想找个话题。

秦嘉恺说完便直接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