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还摆了几张桌椅。

“对手是苏笑生。”

“这我可不清楚，我当玄机阁阁主不过两年，这些报都是二十多年前的，我自己都没有看到过，”封隐边说边翻阅着泛黄的书卷，“不过千兰女帝本来就是个会用事的人。”

“这不是报不足的问题，是因为这件事实在是无从查起，”颜玉卿信手把书卷拿起来一翻，“如果不是知和桃姬的事，我以为巫族已经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了。”

但是起火的细节却完全找不到了，那场火吞噬了巫族的一切，上面说巫族几乎无人生还，那“几乎”二字也被圈了来。

“第三层第四排的第一层，”黄衣女轻轻松松就报了书卷所在的位置，“我去拿给你，千万别动这里的东西，了顺序我和绯云还要整理半天。”

颜玉卿随即跟了上去，“之前跟你说的事考虑好了没有，我们最迟半个月后就能找到苏笑生。”

“……”付清不等他说完就直接往外走。

付清把书卷一合，抬看他，“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这塔楼没人看了。”

“怎么样，有没有找到多少有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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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付清提了音量，“这什么效率。”

正这么想着，颜玉卿已然走到了她的面前。

“我为什么不能是。”

“你真的是王妃？”黄衣女有些好奇地看着她。

付清一默，“等我把这边的事解决了，回千兰又有何不可。”

“当年千兰的铁骑踏平郑国，令屠尽千兰皇室所有人，却偏偏留了一个王爷，还把人带回了里，你说敢把一个仇家当人的女人，不是用事是什么。据说千兰女帝行事雷厉风行，但是对重视的人又重重义。据说千兰派兵前往巫族之前，女帝曾让人去带你的母亲回来。”

“这话怎么说？”

也就是说，还是可能有生还者，但是可能微乎其微。

很明显，先前那个让玄机阁帮忙搜集报的人，是为了知巫族的火到底是怎么烧起来的。

里面还提到，巫族的火，是人为产生的。起火有很多个，所有火练成一片，最后在一夜之间将整个族烧成灰烬。古老而神秘的巫族，就以这样诡异的方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付清淡淡应了一声，站在面看着黄衣女走上三楼，原来这两个女人是负责塔楼的，这么大的地方，就算给付清十个分也没法打理到这程度，没想到这两个女人居然有这么惊人的记忆力。

书卷上有一地方被加了圈注：巫族之火从燃起，而非由外人所纵。

“我拒绝跟他，”付清觉自己对苏笑生有一恐惧，就像畏惧父亲的女儿一样，“所以你们用半个月还是半年才找到他与我无关。”

“阁主叫你别动这里的东西，你要什么我帮你找。”后脚来的人是之前的黄衣女。

而她跟桃姬，就是最后的幸存者。

三本书卷上不少容都是重复的，原因是顾客们要的信息大同小异，付清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更多的东西，看来要完完整整的了解这件事，她只能找桃姬和苏笑生。

“帮我找关于巫族被灭的信息。”

可是她要怎么在这数不胜数的书卷中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个人就是苏笑生，”付清轻轻一叹，“可是我母亲为了我父亲没有跟他走，而是选择留在了巫族。”

“我只是觉得看着不太像。”黄衣女耸了耸肩，转走了去。

付清没有理会她的话，快速翻阅着手里的书卷。

原来是南怡宁执政初年便让巫族灭了郑国，巫族大受封赏，但是一年后，巫族也难逃厄运。当时奉命前往巫族的将领正是苏笑生，但是大火却在大军压境的前一晚烧了起来。

付清沉思间，三本厚厚的书卷已经被搁到了自己面前，“就在这里看，这里的东西是不能带去。看完就放这儿，我会把东西放回原位的。”

“千兰吞并郑国是为了扩张领土，那派兵前往巫族又是为了什么？巫族本来就是千兰的分支，虽然掌握着最的蛊术，但是上面也写了巫族一共就只有三千多人，对千兰政权本没有任何威胁。”

“谢了。”付清走到桌边，把书卷一放就翻了起来。

所以苏笑生才会说她和她的母亲一样固执。

“但是他会把你的事上报女帝，我想要不了多久千兰就会派人来找你。”

她说得淡然，而当她后来想到今日所说时，想的只是后悔从前没有提前。

“问世间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