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当那个证人，不然我也不会特意来这儿见你们，”付清轻轻摇了摇，她不能坏了封隐的大事，“不过你不用失望，我自有办法救何源，事成之后，我会帮云笺赎，让他们有人终成眷属。”

“谁说我是来寻作乐的？”付清试探得差不多了，随即朝她微微一笑，“我只是来看看书生与神女的真是否遇上了什么麻烦，是不是需要我帮上一把。”

半个时辰过后，芙蓉怀抱琵琶来到云笺的房门，轻轻敲了敲门。

“可叹一代名姬，葬于鱼腹，”付清听完曲，地叹了一声，“所以说人穷则思变，那些穷书生哪懂什么真。我从前听过一句话，叫神女不谈，书生莫害人。”

“夫人需要我怎么？”

“何源明日午时就要被斩首，不怎么样，一定要在此之前把人先救来，然后才能为他洗脱罪名。”

“那我们需要怎么？”

“我一来便看得夫人是位贵人，既然夫人是为了我那痴的妹而来，芙蓉就此谢过夫人。”

芙蓉这才明白她绕圈的真正用意，眶一红，把手里的琵琶往边上一搁，直直朝地上跪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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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付清勾，“既然肖鹏这会就在红袖阁里，那我们先拿了他通行的令牌，去吧何源救来。”

付清凑到芙蓉耳边，把计策一一说明。

了起来，声音清亮婉转，悠扬动听。

“那真是太好了，”芙蓉几乎喜极而泣，“夫人既然知真相，是不是就能替何源作证，他不是欺女杀人的凶手？”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救人？”

“夫人的意思是要先劫狱？”芙蓉一愣。

芙蓉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夫人不过是听了些曲看了些话本，哪里会知这世间是否真有相的风尘女与书生。看夫人这模样算是正派人，也不照样到这青楼里来寻作乐，所以说凡事都没有准。”

付清静静地听着，故事里的杜十娘上了书生李甲，定终，结果李甲却忘恩负义，为了钱财卖，杜十娘心灰意冷，将李甲收的那些钱财抛江中，随后泪自沉。

“可以这么说，但也不完全是。佘老汉的尸是被火化的，在场的人都看到他尸火化是坐了起来，”付清见芙蓉的脸一白，随即安，“那不过是我当时使的一个小手段，并非真的闹鬼。但是别人不知，此时以讹传讹，很快整个丰城的人都会知。我们只要借题发挥，先把何源救来，随后以假真，把事说成是鬼魂作祟，消除了百姓对何源的怀疑，为他争取到时间，然后还他清白。”

料定穷儒底竭，故将财礼难娘。

付清看得她与云笺是真心好，随即上前把人扶了起来，“你不必多礼，我只是知那桩命案的事，见不得有人喊冤屈死，更不想见有人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