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话的人有些不解她的用意，但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就在距这不足五里地的田里。”

“这两个人死的时间地都如此相近，凶手多半是同一个人。”一个旁观的青年发了话。

“是谁这么狠，连老人和女人都不放过！”百姓们群激奋起来，付清默不作声地和封隐退了人群，走到外围观察围观的群众们。

付清是在看是不是有肖鹏的人混在其中，而封隐则是在找那个暗中提供线索的詹华。

更锣在这个时候忽然响了起来，众人皆是被一惊。那佘老汉的家里人也闻讯过来，扑在老汉边哭个不停，原本祭祖祈福的盂兰节之夜一充满了森的气氛，原本准备在河边守到夜的人也开始思忖着早回去。

封隐举着烛台，一步步走到尸被打捞上来的地方，随后在河边的草丛中寻找着脚印，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尸应该是被人故意在这个时候放来的，为的是引起他和众人的注意。

“脚印到这里就没有了。”付清站在一浅滩前，轻轻地说，“那个画师现在应该还在这附近。”

封隐蹲，看着没浅滩的半个脚印，从泥里抠一小块白固，看起来是原本在那人脚底的。

付清眯着看了看，“这是蜡块，这人脚底有这个很正常，这里了这么多的灯，蜡烛燃烧后落在地上凝成块，很容易被人踩到。”

“这个至少能够说明，詹华一开始就混在这儿的人群中。”封隐站起。“而且这脚印有来无回，可见他后来并没有离开。”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直接面跟你说清楚，而是用这样隐晦的方式提供线索。”

“应该是因为我母妃的事，”封隐摇了摇，把手中的蜡块丢回草丛里，“当年和姮娥殿有关的人最后都销声匿迹了，他可能是唯一一个知当时真相的人。”

付清跟着他往回走，“既然他想避开你，那你就算找到他的人，他也不会把事坦诚相告的吧。”

“我会有办法让他说来的，”封隐蓝眸一窄，里迸几丝寒意。除了那件事，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清自己母亲当年去世的真相。

付清忽然脚一顿，“我有一个办法，可以找那个人。”

“那个人既然不想让你找他，就一定会努力改变自己的样貌，但是习惯却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他也许会暂时掩盖自己是左撇的事实，但是还是会一些蛛丝迹，比如说左手的肌会比右手发达，接东西的时候会本能伸左手等等。”

“这里人这么多，想要一个个观察本不可能。”

“所以可以制造排除对象的机会，”付清自信一笑，“这里的人大多迷信神鬼之说，再发生什么可怕的异象，他们一定会惊恐万状地逃开，而那个画师不会是会惧怕这些的人，就算他想要假装害怕，在人们奔走的第一时间，他也一定是能保持冷静的那个人。”

“篝火狐鸣？”

“可以更简单一。”付清说着朝那堆哭号的家人中走去，随后蹲了，在一个老妇人耳边低声，“在我家乡有个说法，在里捞来的尸不能直接土，而要将失火化后将骨灰埋葬，不知这里是否有这样的风俗？”

老妇人哭声一止，回有些奇怪地看着她，“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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