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宁歌第一次见王月时是在后半夜，她能够觉到伤传来微凉的刺痛。

“醒了？”

形格外消瘦的女孩在给她理伤，“忍着，不消毒容易发炎，在这个地方发烧会烧成傻的，他们可没有功夫帮我们看病。”

罗宁歌支着坐了起来，“你是谁？”

“你的室友，王月。”她嘲讽式指着病号服上绣着的数字，“不过以后你在他们面前只能叫我233号，不然会挨打的。”

罗宁歌不是很能理解这里的生存模式，“他们不能打我们，我们都是未成年，他们打我们就是童，是会犯法的！”

王月在这里待久了，自然是知新人心里想的是什么，罗宁歌现在的想法和她当年一模一样。

“那迎你，来到大人们的世界。”王月把剩的药藏床铺的棕垫，“你爸妈签署了一份合同，上面有一条是这样写的‘如遇患者抗拒治疗可使用特殊手段………’。”

“换句话来说，他们打你是得到了你父母的批准。”

罗宁歌绪一激动，不小心扯到了上的伤，“我没有病！我不治了，我要院！”

“嘘，小声。”王月捂着罗宁歌的嘴，十分警惕地望着门外，“你还想挨打吗？别把他们招来了。”

“不可能的去，别想了，除非你过几个月装你不喜女人，只喜男人。”

“那我就可以去了？”

“不，你就有和家里通话三分钟的机会，医生会在旁边监视你。”

………

罗宁歌听的目瞪呆，“这是在坐牢吗？”

“坐牢都比这里好。”王月回到了自己床上，“第一天的治疗项目会比较轻松，你早睡，明天有你受的。”

“明天他们想怎么对我？你来这里多久了，为什么你们不报警？”

“别想了，在这里听话会让你少受苦。”

罗宁歌见识到了王月中的治疗项目轻松。

跑，扎步，半蹲，蛙………怎么累怎么折腾，动作稍有不标准就挨揍，不也挨打。

罗宁歌的不合作让她被两个男人压着了桶，溺和窒息让罗宁歌觉自己碰到了死亡。

“咳……咳咳。”罗宁歌像是一饿狼，用凶戾的神盯着医生和自己的两个男人。

“你们在动我试试？”

在三人动手的一瞬间，她死死地咬住了其中男人的手指，血腥味弥散开，掌和蜂拥而至。

送开，吐血，罗宁歌笑了，“有本事打死我啊！我父母了没有签署能让你们打死我的协议吧？”

医生重新找人压着罗宁歌，这次给她带了防咬人的。

“既然这么野，那就关禁闭室关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