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弛忽然说：“我不是故意的。”

“……啊？”杜若酩意识地应了一声。

“我并没有像卷哥说的那样，故意要考去第二自习室的，”张有弛接着解释，“真的，我不是为了能跟着你而这么不择手段的，你别误会。”

“什么啊……”杜若酩看着被路灯投到地上的两个影，继续心虚地应答。

“这次联考，我真的觉得你可以留在第一考场。”张有弛的脚步在渐渐放慢，这一趋势是杜若酩通过影移动和短的变化判断来的。

“抱歉啊，辜负了你的期望，”杜若酩这话是真心话，“没想到理综又退回去了……等，那你到底是哪门课铁卢了，摔这么惨？”

“……实不相瞒，考最后一门英语的时候，”张有弛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有些尴尬地说，“听力才开始放没多久，我就睡着了……”

听了张有弛的说明，杜若酩真是非常、非常、非常想要把边这个连影都比自己那么一小截的人，给摁在地上胖揍一顿。

“考完我都没敢跟你说，”也不知张有弛有没有应到杜若酩复杂的心，“你现在肯定是在心里数落我不重视考试吧……”

看来张有弛是能应到一的，只不过还没应到髓。

“数落不用放在心里，”杜若酩气鼓鼓地说，“你也太不重视考试了！”

“哎我知我知……”张有弛竟然还嬉笑脸地扭起来了，“不过好歹也算因祸得福，晚自习还能跟你同桌，你别嫌我烦就行。”

“怎么会，”杜若酩笑了笑，已经看到前方不远自家小区的大门，接着说，“我到家啦，明天见。”

“好，明天见。”张有弛顿了顿脚步，温声别。

张有弛是不是故意放慢速度看着杜若酩离开，杜若酩不得而知，他本没好意思回张望。

这漫又难熬的一天终于还是熬过去了，可关于昨天晚上的重要信息，张有弛没再提过一次。

杜若酩也不知该怎么重新接续那个涉及到“kiss”的话题，只能让它随着一些不可言明的小小心思，被有意无意地掩埋时间的逝，只要无人再说起，就会渐渐消散而去。

杜爸杜妈都不知杜若酩白天在学校里喝温的速溶咖啡给喝吐了的事，他怕说了反而会让爹妈更加担心。

平平淡淡地吃了夜宵，跟爸妈探讨了这次考试的得失利弊，杜若酩回房继续反思联考败绩。

其实都总结得差不多了，主要问题还是在理综上，理综的主要问题还是在理上。

这个理呀理，怎么始终不到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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