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这一日，白灵芸往王妃古玥儿屋里去请安。

方至门，古玥儿边的嬷嬷已经迎来，她是积年的老嬷嬷，见白灵芸悄声：“王妃说痛，这会歪着呢。”

白灵芸迟疑了一，说：“那我明日再来给王妃请安。”只听阁里古玥儿的声音问：“是芸儿在外？快来。”白灵芸便答：“是。”了阁，只见古玥儿斜倚在大迎枕上，穿着家常的绛绣玉兰团寿夹衣，上亦只带两三样素净珠翠，脸上并无病容，见着她，笑问：“你来了。”白灵芸规规矩矩行了请安礼。

白灵芸：“王妃不适，可有命人去传太医？”

古玥儿：“不过是上有些不耐烦，歪一会也就好了。只是有桩事，我想想就疼。”

白灵芸不由得问：“什么事烦扰王妃？”

“漪凌的孩没有了。”

白灵芸这才知，原来漪凌昨日突然腹痛，太医诊断为误产之。古玥儿便将漪凌屋里的丫全都扣押起来，然后所有饮亦封存，由家嬷嬷一一严审。最后终于查是在桃仁馅山药糕中投了药，把胎儿给打来了。

平王爷自然震怒非常，“王府清严，此等事简直是前所未闻。”他告诉古玥儿，叫她依律置。“不是谁的指使，得都替本王查得清楚，本王绝不容王府之中有此等毒之人。”

古玥儿轻轻吁了气，声音仍旧温和从容：“我令严审，终于有丫吃不住刑罚，供认说是因嫉妒漪凌就给她投了药。王府这些年来，简直没有过这样的事！”

白灵芸不动声，只静静听着。

自古玥儿府以来，这些年王府就没有女人能为平王爷诞孩。当年见古玥儿温柔无争，也曾不明白江译城为什么会说怕她。当时江译城的话，此刻清晰回响在耳边——“这宅之中就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以后你会明白，最厉害的女人并不是言行咄咄之人，而是旁人都以为天真柔弱之人。父王只看得到平日里姹紫嫣红，千百媚，争算计的一面却藏在团锦簇之，其中的残酷与凄凉，唯独他一人看不见而已。”

白灵芸明白，古玥儿会以此为时机清理门。她说：“行此大逆不之事，且明知事发之后脱不了系，如何还要这样的蠢事？着实令人费解，只怕其中有些蹊跷。”

古玥儿微微笑了一，“甚是，甚是。是该再细细审问明白。”

这时，外面问安叩拜声一片，平王爷就在纷纷跪伏的人群中走来。古玥儿忙起，白灵芸得的向他行礼。

平王爷淡笑着说：“起来，坐吧。”

白灵芸扶古玥儿坐，她立在一旁伺候茶，听平王爷和古玥儿说了些闲话。

古玥儿突然笑了笑，“柳夫人昨日过来问安，言谈之中的意思我听明白了，是想让王爷帮忙给柳家小柳蓁蓁指一门好亲。”

平王爷微微一愣，沉：“柳家那丫啊……近来柳明山在陕甘理事，很是得力，本王正想给他的女儿指门儿好亲以示勉力。”平王爷轻描淡写的说着，仿佛说的只是像赏赐一串手珠那样微乎其微的小事，“皇室里也没有太合适的人选，只能在朝廷命官的侄中找一个份地位，人材相都得过的人了。”

古玥儿，笑：“柳家一定会念王爷的恩德。”

白灵芸听着，心涌上一丝苦涩。贵族女的婚嫁都是用来换取家族的政治利益，而对于男人来说，多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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