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米兰？”常山有些惊讶，“我前女友也在那儿留学，好像就是这个学校。”

常山心里不是滋味，提议：“之后去米兰的话，要一起去学校里转转吗？”

“本来就打算去的，我有朋友在那里，布雷拉院是我们旅程的最后一站。”

“她说我不她，中毕业后要去国外读大学就跟我分手了。”

“真羡慕，”丁川崎说，“我原本也打算国，就在米兰布雷拉院，可惜收到录取通知后不久就查恶瘤，休学接受治疗了。”

丁川崎不兴地撇撇嘴，已经解开的衬衫扣不愿再扣起，半敞着衣服老实坐在泳池的台阶上，半泡在里，探从果盘里捻了颗丢嘴。

画布上天空已经铺好，他似乎没有心思再画去。弯着腰把颜料盒盖上，洗净的油画笔收好，明明才半个多小时，却说：“真可惜，看样今天画不完了。”

他用酞青蓝起形，从天空开始铺。

常山在一旁的天泳池里歇凉，趴在池边上看他坐得端正直的背影。

帕尔风火搭瓜沙拉、临走时房东老爷爷送的腌橄榄、庄主老烤的果酱面包和糕……丁川崎吃多了这样的早餐，说还是想念国的豆浆油条小笼包。

“怪不得你意大利语说得这么好，”常山想起之前在佛罗萨的那个夜，“……之前还说我正好在学意大利语什么的，其实本就不需要我会吧？”

小型狂。

常山跟他搭话，说：“你真的很喜画画。”

结果付了这么多努力，却现了这意外。

“我前女友也是学术的，”常山想起一些往事，随提了一句，“她也很喜画画。”

“不要来，”常山提醒他，“你手臂上的pi不能碰。”

他穿蓝格短衬衫，穿灰短，小肚白得反光。

说完从椅上起，边朝游泳池方向走边把上的短衬衫脱来。

“哈哈，”丁川崎笑，“好巧。”

调调到一半，丁川崎突然把画笔丢桶里清洗，低着稀里哗啦搅了半天，选择回复他前半句话：“我从初中就开始备考意大利语，中毕业时就有b2级证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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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城市的乡村农庄是一整块在太底晒得发亮的鲜绿。

他向学艺术的小孙借来画板画架和颜料，支在大树底画油画，这回真是画风景，画远的园和苹果林。

丁川崎端着调盘调，也不回：“我之前是学术的，艺考成绩很不错哟。”

丁川崎搅动颜料的手顿了顿，问他：“你们为什么分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