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杜若拱手回了礼，客客气气开：“承蒙姑娘信任，只是苏某尚未取得医生文书，不能在院外行医，自然也不能诊。”

&esp;&esp;这一句，当然就是塘。

&esp;&esp;只看女打扮就知对方绝对不是普通人，如果真是风寒这样的小病，无需找什么名医，是个郎中就能治。

&esp;&esp;如果不是风寒，对方却说是风寒，明显就是另有隐。

&esp;&esp;突然冒来的陌生人请她诊，谁知对方安的什么心？

&esp;&esp;轻烟弯一笑，右手探过来，葱白指间不丝毫烟火气地夹着一张银票，写着面值那面正对着杜若，赫然是“一千两”。

&esp;&esp;“知先生辛苦，这是预付的诊资。”

&esp;&esp;杜若在面巾勾勾角。

&esp;&esp;有钱人的银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这么大的手笔就看个风寒，你骗鬼呢？

&esp;&esp;“苏某每日都会在太医院义诊，若姑娘真的如此信任苏某，不妨请你家先生到太医院参加义诊，到时候苏某分文不取。”

&esp;&esp;轻烟尚未说话，旁边的车夫已经变了脸。

&esp;&esp;“姓苏的，你别不识抬举……”

&esp;&esp;“不得无理！”轻烟喝斥对方一声，重新转过脸来向杜若赔个笑脸，“轻烟教导人不利，还请苏先生不要见怪。既然先生不便，那轻烟就不求了。先生请便！”

&esp;&esp;向对方，杜若拉着乌柏就走。

&esp;&esp;车夫皱着眉：“姑娘，你看这……”

&esp;&esp;看着二人渐远，轻烟脸上笑意敛起，眸里染上寒，“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esp;&esp;……

&esp;&esp;……

&esp;&esp;成德酒楼门。

&esp;&esp;“苏兄，请！”乌柏客气地为她挑开门上的帐帘，二人一起走店门，“苏兄现在可真是名声在外，都已经有人幕名前来求医了。”

&esp;&esp;杜若笑了笑，没声。

&esp;&esp;名声是把双刃剑，刚刚这一对主仆明显是来者不善，只怕没这么好打发。

&esp;&esp;“两位客官，楼上请！”

&esp;&esp;客小二客气地将二人请上楼，让到靠窗的一张桌前。

&esp;&esp;乌柏站在桌边，“没有包间了吗？”

&esp;&esp;“真是抱歉，几个包间都满了。”

&esp;&esp;乌柏也听说杜若面相丑陋，只担心她不愿意在众人面前摘面巾，很贴地建议：“那……咱们换一家吧？”

&esp;&esp;“不用了。”杜若在桌边坐，抬手摘面巾，“大家别被我吓到就好。”

&esp;&esp;看到她的疤，乌柏也是微微一惊，不过很快就把绪掩饰住：“苏兄说哪里话，不过一疤还能吓着人了？”

&esp;&esp;小二天天接待客人，也是见过世面的，并没有因为杜若的疤显什么惊奇，帮二人倒上茶，招呼着二人了菜，人就楼为二人备菜。

&esp;&esp;二人喝茶等菜的时候，乌柏好奇地向杜若询问：“刚刚苏兄所说是什么法？”

&esp;&esp;“乌兄可曾想过，为什么有许多穷人看不起病？”

&esp;&esp;“其实大多数药都不贵，贵的是诊金。”

&esp;&esp;普通人看个疼脑，药是不了多少钱的，相比起来诊金才是大。

&esp;&esp;“那……”杜若笑问，“若是可以省去问诊这一步呢？”

&esp;&esp;“可是，没有方，伙计怎么抓药？”

&esp;&esp;“若是我们把药成成药，标明用途，像一些普通病症，完全可以省去问诊的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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