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从何谈起呢……

&esp;&esp;姚娘垂帘，斟酌着该如何措词才不会冒犯前这个位权重的男人。

&esp;&esp;未等她开，将军大人淡淡：“照实说。”

&esp;&esp;姚娘微愣，抬眸看他。

&esp;&esp;不知是不是因为在战场上见多了生死，将军的眸格外邃幽暗，叫人看不绪，也猜不透心思。

&esp;&esp;姚娘心瑟缩了，忍不住再次垂帘，有些发慌，原本想好的理由，一句话也说不来了……

&esp;&esp;大将军说：“我昨日已经吩咐属去查过你的况，你姓姚，名叫攸宁，母亲是一个浪戏班的旦，因为无力抚养你，想把你卖大人家丫鬟，但人牙瞧你颜好，便暗地里把你卖了院，后来你成为名动盛京的魁，两个富家公为你争相竞价，落败者一气之毁了你的脸，老鸨不甘心多年的培养付诸，留你调教其他姑娘，此后二十多年你调教了许多名，在勾栏院里也打响了名气，但是每况愈，染上了痨症，本该不治而亡，最后却被李伶静所救。”

&esp;&esp;姚娘听着他念自己的平生往事，脸渐渐变白。

&esp;&esp;对方竟特意查过她，看来他说要娶她，确实不是一时冲动。

&esp;&esp;他对此事的态度越认真，便说明对她越是看重，同时也说明……想要让他打消娶她的念，越是不容易。

&esp;&esp;姚娘心里万千思绪，渐渐不是滋味。

&esp;&esp;“时间仓促，查不了太仔细，不过略看来，你既没有作犯科，也不曾为非作歹，即使沦落到风尘之地，也不曾失了风骨与气节，我并非是那讲究门当对的人，所以我原本以为，这门婚事应当会顺利行。”将军大人平心静气的说，“现在你告诉我不愿意，希望能有一个足够说服我的理由。”

&esp;&esp;姚娘咬住，思索良久，终于开：“将军大人既然知是李伶静救我，便该知，她对我有救命之恩。”

&esp;&esp;将军微微颔首，“是。”

&esp;&esp;姚娘接着：“不知将军是否查过李伶静的世？”

&esp;&esp;将军摇，“未曾。”

&esp;&esp;姚娘听了，不敢心存侥幸，缓缓吐一气之后，她决定照实说。

&esp;&esp;“……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她救了我，我恨不能倾其所有助她达成心愿，得知她想生意后，我和她一起开了这家忘忧阁。如今忘忧阁终于算得上有模有样了，接来还有许多事等着去，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她？”

&esp;&esp;她大着胆抬起，直视将军的睛，问：“若是将军在外打仗，胜负未知时，会先一步离开战场上的同袍吗？”

&esp;&esp;将军笑了笑，“你这个比喻倒是有趣，不过，战场上迟早分个胜负，生意却没个尽，这天底的钱是挣不完的，你不可能永远陪着她不嫁人。”

&esp;&esp;“为何不能？”姚娘神分外认真的，“若是忘忧阁里每个姑娘一心只惦念着嫁人，我这儿的生意如何得去？以后姑娘们不再想着怎么让客人们轻松愉快，而是想着怎么让客人纳自己为妾，或娶自己为妻，甚至将自己的作为筹码，不自尊，不自，与那青楼里的女再无任何差别，到那时，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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