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独一无二的地方么……”

&esp;&esp;李伶静抬看向时羡鱼，“会吗？”

&esp;&esp;“嗯，是无法被模仿，不外面那些人怎么学，也学不到的东西。”

&esp;&esp;“是这样没错，比如保龄球馆现之前，你若是让客人回答喜玩什么，他肯定不会回答你保龄球，所以问卷调查只能是辅助。”时羡鱼耐心说，“如果你自己脑一团迷糊，你甚至连问卷调查上该写上什么问题，都无法决定吧。”

&esp;&esp;可能心里，她有些词不达意。

已经没什么可教你的了。”

&esp;&esp;李伶静微愣，抬看向她，“记得，多亏赐药，我才得以活来。”

&esp;&esp;时羡鱼瞧她发呆，不禁有些好笑，这姑娘起生意来机灵得不得了，可有时认真起来就会一副呆样儿。

&esp;&esp;时羡鱼静静看着她。

&esp;&esp;“也不一定比我们好吧。”时羡鱼想了想，“客群的定位不同，忘忧阁要更加端，面对的客群确实要窄一些，看上去或许忘忧阁不如万香楼红火，但客单价应该要比那边吧？”

&esp;&esp;李伶静怔怔看她，“，你……要走了吗？”

&esp;&esp;过了一会儿，时羡鱼轻声开：“伶静，你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吗？”

&esp;&esp;“如果你实在不知该怎么，不妨把自己放在客的角度来思考。”时羡鱼提醒她。

&esp;&esp;“客人的角度……”李伶静蹙起眉，“如果我是客人，我来到百街，是去忘忧阁，还是去万香楼……”

&esp;&esp;李伶静到困惑，“可是，你之前不是说，与其满足客的需求，不如创造客的需求吗？”

&esp;&esp;“不对。”时羡鱼笑着说，“姚娘只懂光顾青楼的男人，因为她只接过这类人，如果你想不客人喜什么、需要什么，不如试试问卷调查，将你的问题写来，针对不同的人群发放去，让大家回答你的问题，最后收集起来看一看最终的答案。”

&esp;&esp;“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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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那时对你说，无论你想什么，我都会帮你，但也只帮你一件事，后来你决定要把忘忧阁开起来。”时羡鱼朝她笑了笑，“伶静，你成功了，我已经帮不了你什么了。”

&esp;&esp;她抿了抿，为难的看向时羡鱼，“好难啊，，我不是男人，这些事总是姚娘来考虑的，她比我懂男人。”

&esp;&esp;“是要一些。”李伶静咬住，双手的手指绞在一起，“可是……我不知该怎么说，我就是觉得……觉得为什么会这样？现在这样，那以后呢……以后……”

&esp;&esp;李伶静闻言叹气，慢慢：“我现在，确实有些迷糊……忘忧阁的环境、酒菜、歌舞，各方面服务已经到了极致，我敢说绝对要比万香楼更好，可就因为万香楼的姑娘能够……能够，接客，于是他们的生意就比我们好……”

&esp;&esp;时羡鱼思忖着慢慢说：“但我觉得，忘忧阁一定有它独一无二的地方，只是我们还没发现罢了……”

&esp;&esp;但时羡鱼隐隐明白了，认真端详李伶静，“你是不是担心，万香楼抢走了分客，将来会不会把剩一分也抢走？”

&esp;&esp;李伶静陷沉思。

&esp;&esp;李伶静面迷茫，她觉得自己刚学了个，怎么就结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