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咱们是宿世姻缘。”秦昭笑回答，莫名有心虚。

她本来不觉得有什么，但萧策也有了前世的记忆，这就有尴尬了。

他这么聪明，怎会猜不她的心思？

“你以前想要离，除了跟朕闹别扭，朕惹你生气，可还有其它原因？”萧策声音淡淡的，听起来没什么绪。

他知她记得前世所有的事，甚至在一开始他们相遇的时候就记得。他们明明有过前世的一段缘，但她还是选择离。

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他为什么会问起？

他前世死在战场上的那一刻，看到了秦昭现在自己跟前。那时的他以为跟秦昭还有一世的缘份，他松了一气。

这一世的缘份，她一开始是不想要的。或许早在前世他驾崩后，她就已经放他了。

秦昭仔细想了想才：“那时候不是跟皇上吵架吗，气极之说的话哪能当真？”

她想起来了，吵得最厉害的那次是因为替事件,她还在怒极之打了萧策一掌。

好在这一世的他也没有那么蠢，追了，及时把她带回。

那时的她确实不想再和萧策产生纠葛，她甚至觉得是一件很累人的事，她也不想再重蹈前世覆辙。

谁知真正的她并不想和他再续前缘。

秦昭抬看向萧策，还是看不萧策问这件事的意图。

或许萧策比她本人还看得更透彻明白吧？

“嗯，斩不断，也不可能断。”萧策沉声，不知是不是在说服自己。

问题。

她知萧策介意什么了。

“朕记得在东时期，你曾经离。若非朕持带你回，你已经离开了。”萧策想起那些往事，还心有余悸。

不过那件事都过去了，毕竟是在气上说的话。

在萧策的注视，她余的话说不完整，脸上的笑意也渐渐隐去。

她不只一次退缩过，也不只一次想，那是因为对他们的未来没有信心。

小原人小鬼大，发现双亲之间的气氛不对劲，便悄悄退了场。

“当时若朕没有追，你和朕就到那时为止。”萧策的声音有些沉重。

萧策轻扯角，无法自欺欺人。

无论过去如何，她现在是他的皇后，是他儿的母亲，这就足够了。

秦昭不习惯这样的沉重气氛，她打圆场：“皇上不是追了吗？这说明臣妾和皇上的缘分，斩都斩不断。”

萧策角的余光看到孩离开，没说什么，视线定格在秦昭的脸上：“朕的问题很难回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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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作这样的抉择，无非是不想跟他再有牵扯。

秦昭眸转了一圈，才弯一笑：“本来臣妾就是养病的呀，那时候病养好了，自然要守诺离开……”

所以那时候的秦昭是不想跟他再续前缘的，甚至后来的很时间，她无名无份跟着他，她也没有不甘和愤怒，追究底是因为她不在意他罢了。

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萧策为什么突然问她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