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儿还算好的，永宁那边伺候的人才少，统共就只有八人。”提起永宁公主，永公主轻叹：“也不知永宁是怎么想的，为何还要在里浪费时间，再拖去，她就成老姑娘了……”

“我这边伺候的加起来有十八个，以前我年纪小的时候有不少母，后来都被我送走。现在边还有两位大女，两个嬷嬷，四个侍，其他都是小女，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事儿？”永公主好奇地问。

“我也不知。平素都是黄莺在殿边伺候，我只能守在外面，如何能知秦姑娘为何会来找殿？”是莺抱怨的声音。

之所以她会从这么多的声音当中只注意这个脚步声，是因为它听起来太过小心翼翼，也有些犹豫，正常人的脚步声不是这样。

秦昭乍一看是在认真听永公主说话，其实是竖起耳朵偷听附近的声音。

既然永斋有十八位侍从，再排除洒扫人，范围就不大了。

但看永斋侍候的人员并不算太多，一看过去还不到十个。

照理说，前朝公主只有几位，永公主作为受的公主之一，边理应一大堆仆从才是。

听其脚步声并不重，应不是老人。

“公主边就这些人侍候吗？”秦昭好奇地问。

香苑则不一样。

秦昭侧耳细听香苑问另一位大女莺说话：“秦姑娘怎么来了？”

可以无声无息间让永公主手上沾上麝香，必定是可以靠近永公主的人吧？

又过了一会儿，脚步声的主人到了寝室附近，随后她听有人叫那个女的名字——香苑。

秦昭表面上在认真倾听永公主说话，但她关注的重是那脚步声的主人。

除了永公主边的大女，就有可能是永公主信任的侍，当然，还有另一可能，那就是能接近永公主的嬷嬷。

如若心中有鬼的人，看到她突然来到永斋，自然会想知她跟永公主说些什么。

“就是随便问问。我觉得像你这么尊贵的份，边只有这么一人伺候不大正常。”秦昭随便回了一句。

没过多久，她确实听到一轻浅的脚步声。

莺一定不会想到，香苑接近她的同时可能也在算计她。

她跟永公主打过这么多次，每回见到永公主，见到的都是黄莺在边，而莺不见踪影。

在莺郁郁不得志的时候，香苑可以不时开解莺，充当解语的角，久而久之，莺便把香苑当成自己的知心好友。

秦昭听得真切，能理解莺为何会有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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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同为大女却不被待见，所以莺对永公主有怨言不难理解。即便如此，莺也不见得敢借永公主的手，对她的皇嗣毒。

永公主的喜恶都表现在脸上，她信任的人自然也表现得很明显，在永公主心里，最信任的人毫无疑问是黄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