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事儿她有听吴惜语说过。

萧策看着秦昭的背影，哑然失笑。

秦昭来到书房，给书房带来了一意。秦昭一走，书房又恢复安静，只有翻阅案卷的声音在书房回响。

“你们忙吧，我回去了，今晚我要早歇息。”秦昭说着，拧着两只茶壶边走边小声嘀咕。

“殿和秦初遇是怎样的？”吴惜柔好奇地追问。

既然她觉得这两只壶有问题，那她就该信自己的直觉，她只是需要一灵，就能想到问题在哪里。

没有人知答案，因为时光无法倒，看萧策的样，那一夜不愿再提及，连萧策心里都没有确切的答案。

四宝倒也默契，见秦昭歇得早，她们依次退，寝室只剩秦昭一个人。

这两只壶放在一起便形成一副完整的山画，这也是事实，这说明它们是一对，只是后来被王奉仪分开……

吴惜柔的视线却一直在萧策上，见到萧策的这个笑容，她微微一怔。

她的脑在飞速运转，思索自己到底遗漏了什么样的重要线索。

但陈昭训不像是杀害王奉仪的凶手，像陈昭训这样的人连生死都不在乎，又怎会在乎一只小小的壶？

思及此，秦昭一跃而起，再把两只壶摆放在一起。

也就是说，这个话题可以到此为止。

虽然手里没有两只壶，但这两只壶的形状、纹及特都印在了她的脑海。

“秦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呢，难怪殿喜。”吴惜柔压心中酸楚，低声。

这一刻，她很羡慕秦昭。秦昭就提了两只茶壶过来，问了他们一个问题，然后走了，萧策也笑了。

对于女人，他从来不放在心上，秦昭是唯一的例外。

有时候她会想，如果她先遇到萧策，她有没有可能变成萧策最在意的人。

陈昭训今日去世前告诉她，壶不属于王奉仪，罗奉仪也说，是王奉仪从陈昭训手里抢走了杯，所以有人对王奉仪毒手是因为壶吗？

只是这假设不可能存在。

壶的时候就觉得它们不普通。

吴惜语也跟她说，本来戚氏想把吴惜语送萧园，但那一夜她被敲，翌日一大早，大家在萧园看到的人便是秦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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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惜柔不好再追问，她只是在想，若当初是吴惜语成为萧园的客，那吴惜语会成为太妃吗？

萧策想起初见秦昭的景，轻咳一声，略有不自在：“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或许连萧策自己都没发现，这是他今天以来的第一个笑容。他是严谨而克制的男人，永远把政事放在第一位。

当她躺在榻上，闭上双，只听到自己的呼声和心声。

这丫过来就是问他两只茶壶有什么特别之吗？

那厢秦昭早早洗浴歇，并摒退了所有人，她需要一个人静来慢慢琢磨。

“嗯。”萧策难得有了谈兴，提起秦昭时连眉也变得温柔：“她是孤见过的最通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