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秦昭顿时了然。

“念素想膈应我是事实，但她未必能到。放心吧，我还不至于为这事置气。太殿是成年人，他想去哪里，跟什么人在一起都是太殿的自由。念素的那心机，我也明白。”秦昭淡笑应。

“妹妹这个时辰怎么来了？”秦昭见到左良媛难掩意外。

她看话本打发时间，就在她看得专注的当会儿，外面传来轻巧的脚步声。若无意外，来人是左良媛。

左良媛怔愣片刻，而后哑然失笑：“还是豁达。”

左良媛犹豫片刻，还是不吐不快：“我看到太殿跟、跟念素在御园单独见面。”

这厢秦昭走远了些，她低声对宝玉待，“你方才可有记住小太监的脸？”

谢宝们的支持哇。

“方才黑灯瞎火的，良娣怎么看一便记住了那位公公的相？”宝玉自己的困惑。

左良媛言又止。但不说来，她心里又不痛快。

宝玉还是不知秦昭什么意思。

秦昭呵呵一笑：“我对你的期望太了。”

——

她居然没听懂良娣的意思，还以为良娣只是随便问问那位小太监的相，没想到还有文。

念素早被赶了东，却还跟太殿来往甚密，尤其是在这个时间。这可是三更半夜，还是在御园。

秦昭觉得时辰也不早了，平时早就歇。但今儿个是萧策的生辰，她的生辰礼还没送去，当然得等到萧策来了，把生辰礼给萧策才行。

“怎么还坐得住？念素在这个时间把太殿叫到御园，又挑在今日这个时间，而且又把我叫过去看戏，不就是为了让我告诉你，想膈应么？”左良媛自然也看清楚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是这样的。我从保和殿来的时候，有人让我去看一好戏。我在好奇心驱使之便去了，结果竟是，是……”

秦昭见状就知那个小太监把主意打到了左良媛上，小太监背后那个人想必是知左良媛跟她的关系，才转而去找左良媛。

这个时辰，御园也没有其他人在，她就怕发生什么不可控之事。

这一来也不必宝玉去查小太监是谁的人，基本上确定是念素派来的。

又是念素在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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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该秦昭最受，只因秦昭的心比一般人宽广，想事也没有局限在方寸之间。

很快如熙就画好了，并且递到秦昭跟前，秦昭双一亮：“就是这个人！”

宝玉茫然摇：“婢记不住。”

“谁说我只看一？”秦昭把画相递给宝玉：“你明天去查查这人的底细，看他跟什么人来往密切。”

“妹妹有什么事便直说吧。”秦昭鼓励地看着左良媛。

随后秦昭回到了望月居，凭着自己的超记忆画了小太监的脸。虽然她画画不怎样，但她画完后再让如熙修饰一番。

宝玉一时哑然。

“婢明儿便去打听。”宝玉忙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