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认同李嬷嬷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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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萧策，她确实可以少跟淑妃打，但不代表她会任由淑妃轻贱自己。

宝珠吓得跪倒在地，“婢不知。”

宝珠摇摇：“婢不兴是因为良娣不把实说来，将来良娣还是要面对淑妃娘娘，有了第一次，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婢不想看良娣受委屈。”

“太后娘娘，妾不想去秋。”秦昭急了，忙表态：“那地方妾不喜，而且妾也不喜淑妃娘娘打，太后娘娘饶过妾好不好？”

“没有的事，淑妃娘娘好的，是妾自己的原因。”秦昭果断回答。

“昭丫是个重的，偏偏淑妃不喜昭丫，哀家本意是想让昭丫在淑妃跟前表现表现，让淑妃对昭丫改观，如今看来适得其反。”太后也是疼，或许她就不该手这件事。

最后还是李嬷嬷劝住了太后，这事不能急，若淑妃排斥秦昭，还不如先搁置此事，或许将来还有柳暗明的时刻。

太后皱眉：“是不是淑妃跟你说了什么？”

她成天待在望月居，连东都很少去，更遑论说是去秋？淑妃不让她去秋，她也不乐意去看淑妃的冷脸。

见秦昭这个样，大概也明白了：“你随哀家前往秋！”

“我不跟淑妃打便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秦昭觉得这事儿没那么严重。

淑妃说过她不能再去秋，她也不想踏足那个地方，她甚至抗拒跟淑妃打照面。

“你作什么不兴？”秦昭不解。

太后看向宝珠，问：“宝珠，你说。”

“这是命令，你随哀家走一趟……”

秦昭依言起：“是妾辜负了太后娘娘的意，对不起。”

待秦昭走远，李嬷嬷说：“依老看，多半是淑妃娘娘说了什么，秦良娣才不愿意去秋。依秦良娣的，有什么便说什么，今次却什么都不愿意说，显然是顾及和太殿的份。”

“秦良娣是个好的，不说淑妃的半句不好，这对太殿来说是好事。”李嬷嬷言语里都是护着秦昭。

良娣不想说淑妃的半句不好，她这个当婢的更加不能了。

“可是将来等太殿坐上了那个位置，良娣就必须跟淑妃娘娘打……”

——

太后颇觉无奈，她只好挥挥手，示意秦昭可以走了。

秦昭方才宁愿跪也不愿说淑妃的半句不好，只说明昭丫看重大局，若秦昭不是差了些，嫁给阿策，定能成为贤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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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没想到秦昭这般固执，好一会儿她才：“罢了，起吧。”

太后话音未落，秦昭突然跪倒在地：“请太后娘娘饶过妾，妾真的不想去秋。”

良娣念及的是太殿的恩，顾及的也是太殿，她是知的。

秦昭回到望月居后，后知后觉发现宝珠绪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