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再待了几句，如熙一一应是。

突然间不见了，婢找遍所有地方，都不见那本小册，可是那本小册有问题？”如熙觉了不对劲。

虽然她觉得除了念素，不会有第二个人有这样的动机。

“念素，你怎么这么关心秦良娣？”如熙反问。

如熙见她这般真诚，只是自己想多了，她微微一笑：“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秦良娣不像是那样的人。”

前世的秦昭好对付，但这一世的秦昭十分狡猾，她怀疑秦昭是不是秦昭察觉到了什么才找如熙问话。

萧策没什么表示，似乎并不意外秦昭突然间回望月居。

此前念素跟她说过的话她都记得真切，念素分明是希望她能上位。

“你初来东，不知秦良娣是个善妒的。最近你跟太殿走得近，我怕你被秦良娣盯上。”念素说着，不着痕迹打量如熙的表。

“是，婢省得了。”如熙不敢有异议。

“还有其它事吗？”念素觉得事没这么简单。

如熙回到萧策跟前时，如实传了话。

“虽然你在东，但还是要小心一。”秦昭没有提起念素，是因为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念素在背后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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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熙有些心神不宁，不时想起此前秦昭跟她说的话。

“我把你当成妹，才担心秦良娣会对你不利，或许是我个人短视吧。我知，秦良娣是因为在乎太殿，才不允许任何女人靠近太殿。另一个原因当然也是因为太殿十分在乎秦良娣，总之你要小心一，防人之心不可无，知吗？”念素说得真意切：“我初初见你的一瞬，就觉得你特别亲切，也不知是何故。”

到了傍晚时分，念素突然把她叫到一旁，问秦昭跟她说了什么。

——

秦昭沉思片刻，才：“我只是问问，你跟我说的这些话，别跟第二个人提起，包括太殿。”

念素也有及时收回了时间表，可知念素行事极其谨慎。

念素有前世的记忆。如熙一脸，念素应该就发现了如熙是一颗可以利用的好棋，而制作了一份萧策生活作息时间表的小册，再找个适合的机会扔到如熙能看到的地方。

如熙微微皱了一眉，这个细节她看在中，便知不对劲。

这说明那人很可能就在主殿。

虽然秦昭没有明说，但她觉得那本小册不寻常，可能是有人故意扔给她，后来又找了个机会收回去。

“秦良娣没为难你就好，咱们毕竟只是女，秦良娣却是主，受委屈也是应该的。”

因为事先答应过秦昭，如熙随便找了个借：“秦良娣问了一些琐碎的事，还问太殿最近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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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秦昭也没再在东逗留，而是让如熙转达一声，她已回望月居。

对方的目的是想助她上位，还是另有目的，这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