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胜冷笑：“看看黄辉，多年卫国戍边，劳苦功，可得到了什么？猜忌。

到了那时，兴许陛会让使君一任北疆节度使，可随即而来的便是猜忌……使君，太年轻！”

什么尖绿茶，他喝着也只是觉得香。

杨玄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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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城！”杨玄的心猛地蹦了一。

“是，一如晏城。”韩胜说：“使君如今只有回安为官，方能避过此劫。不过，一家三姓随后的报复，将会伴随一生。所以，老夫才说，使君危矣！”

韩胜抬眸，平静的：“如今的帝王……无耻！”

“嗯！还有什么？”

这人……

可我想的是讨逆……杨玄笑了笑。

“自然还有。老夫以为使君的谋划颇为完，可就是忘记了一件事儿。”

韩胜笑：“使君得罪了一家四姓，不，一家三姓，这便是递给帝王的把柄。假以时日，使君功劳到了，自然能朝中。”

“使君年纪轻轻就功不赏，就居位，陛只有两等手段等着使君，其一，把使君去某个偏僻的地方为官，此生别想回来。其二，在猜忌达到峰时，利用使君和世家门阀争斗一番，他顺势削弱世家门阀。事后，再把使君抛去，让那些人家愤。”

“想大事者，必须有所取舍。使君想将相，必然要有所建树。打压世家门阀，这是大唐历代帝王都在的事。”

“何事？”

杨玄咳一声，“你说这些……是想说，我的把柄错付了？”

这些年来，左相等人多次被陛丢去为他背锅。若非左相顾全大局，怕是早已翻脸乞骸骨了！”

“那你来说说，帝王是什么心思？”

“使君来了北疆，这便是破局，随后老夫屡屡听闻使君建功立业，更是疏远了贵妃兄妹。那时候，老夫在想，此人未来不是北疆节度使，便是朝中的重臣。”

老夫一直不解，直至听闻使君带着人杀了洛欧国中，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使君是故作莽撞！”

韩胜叹：“老夫敢问，使君可是想执掌北疆？”

韩胜微笑，“使君说无礼，而不是令人来拿老夫，可见也是这般想法。”

“使君与一家四姓结仇最让老夫迷惑不解。世家门阀在大唐固，此等人家势力磅礴，使君若是有大抱负，为何要与他们结仇？

都一个味儿。

“使君的仕途还，那位陛如今看来寿元也还。宦海无，一旦使君被夹在了陛和一家五姓的中间……使君可好成为陛棋的准备了吗？”

韩胜摇，“使君若是年二十岁，那么老夫觉着妥当。使君如今二十了吧？二十岁，使君若是照这等势去，三十岁之前就有可能功不赏。

杨玄咳一声，“无礼！”

“是。晏城是被陛蛊惑的，也是陛送去给一家五姓杀人愤的棋。”

韩胜又喝了一茶来，“好茶！”，他接着说：“功劳赫赫的臣少？不少，可为何大分臣都默默无名？皆因不懂帝王心思。”

“文思淼为何要杀你灭？

他叹：“若是别的帝王，使君如此把柄自然是好事。可这位帝王……看看他了什么？率军杀中，迫祖母退位，这是不孝。再次率军杀中，迫父亲退位，这是狼野心。抢儿媳，这是不知廉耻。丢弃晏城，这是无。”

“一家五姓乃是大唐的毒瘤，若是不能，他们会日日依附在大唐之上血。再大的大唐，也经不住这等折腾……”

那个老人啊！

有些意思！

“但凡能将相的重臣，手腕心机缺一不可。此等人一旦了朝堂，不好便是帝王的威胁。故而帝王会看此人的立场，看此人的把柄。谁愿意把把柄递给帝王握着，谁，就会先朝堂。”

“一如晏城。”杨玄中多了些赞赏。

看看左相，拼死制衡了一家五姓，可该抛去时候，陛可会客气？

杨玄喝了一茶。

“使君可曾发现，陛要想把臣给丢去背锅，事先还得利用他一番，比如说晏城，弹劾一家五姓，引发了朝野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