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的栽培起来。以前那小名声太好，这是大忌。此次他肯杀人，可见悟不错，对了，此次你让他在邓氏杀几人？”

“没说，不过前面就有些默契，最多杀个人吧。”

“这样也好。”黄辉笑：“安有人来信，当年得过邓演的恩惠，如今飞黄腾达了，便想为邓氏缓颊。老夫刚回信，说杀一儆百罢了。”

二人说了一阵话，直至一个军士来禀告。

“杨使君已经回了。”

“也好，对了，他杀了几人？”

“十二人。”

黄辉：“……”

廖劲：“……”

良久，廖劲苦笑，“得！这那小多个大敌，顺带还给相公招惹了麻烦。”

“去走走。”

二人走了值房，站在台阶上。

一阵风过来，廖劲刚想挡在前面。

黄辉上前一步，风就在他的上。

“相公，你的……”

“担心老夫扛不住？”

“是。”

“老夫老了，不怕得罪人，所以，还能为你等遮风挡雨一阵。”

……

在回去的路上，杨玄一路想着北疆的历史。

毫无疑问，从大唐立国开始，北疆的主题就是杀戮。

北辽侵，打回去，甚至反击回去。

北辽袭扰，杀回去，报复回去。

每个人的脑里就一个念……杀！

“唯有以杀止杀。”

回到临安，卢第一句话就是：“使君，陈州的豪在瑟瑟发抖。”

“不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杨玄坐，觉得这也算是意外之喜。

“使君。”

一个小吏来，“外面有陈州地方豪族家主十余人求见。”

“这消息，倒是够灵通的。”

杨玄觉得这些也算是人才。

稍后，杨老板在大唐接见了这些家主。

“杨使君就任以来为我陈州军民呕心沥血，我等看在里，心中……不忍啊！”

“是啊！”

“本想给使君送些药材，可转念一想，杨使君两袖清风，我等岂敢。”

那你们说了半天，说个寂寞啊！

杨玄有些恼火。

刚想逐客。

“我等凑了些钱粮，这不……想献与州廨。”

“这不是劳军！”

“我等万万不敢。”

一群人说完，拱手告辞。

“劳军是大忌。”卢笑：“平白无故劳军，回一个居心叵测是逃不掉的。”

曹颖说：“这群人倒是聪明，把钱粮直接送来，任由州里用。”

“这是怕了？”杨玄摸摸，遗憾的发现只有一层类似于绒的东西。他看看曹颖和卢茂密的胡须，不禁有些艳羡。

“使君此次杀的人，有几人不怕？”卢说：“消息传来，老夫也楞了一阵，想着副使这是何意，后来想想，这分明就是让使君去得罪人，好事！”

“我也设地想了想，麾官员武将这么多，我喜用的却是那等事一心一意的。事一心一意自然会得罪人。那等老好人可用，却永不会重用。”

这是杨玄的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