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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会甩着麈尾，正在看着落叶纷飞。

“如何悟不到呢？”

钟会不断尝试着把麈尾的弧度和落叶贴近，可却很是生。

“教授。”

“别吵，老夫在悟。”

“教授！”

钟会微怒，回一看却笑了起来，“泰！”

“见过教授。”

杨玄对这位教授一直心存激，行礼后问：“教授在悟什么？”

“百余年前的国监你没见过，纤尘不染。直至一位前辈观落叶缤纷而悟，从此每逢秋季，国监的落叶便不再清扫。老夫在此观之，却找不到绪。”

玄学所谓的悟，在杨玄看来更像是悟天地人三者之间的关系。

“教授。”

“嗯！”

“我倒是有些想法。”

“说说。”钟会有些期待，“你当初那一句仓禀实而知礼节，衣足而知荣辱，让老夫颇为惊艳。今日有何悟，只说来。”

玄学是个相对独立的系统，而国监同样如此。玄学修炼人才，国监官员。

我的讨逆大业需要许多人才，玄学和国监便是最好的……杨玄笑的很是诚恳。

“教授，万皆有来。秋季，树木结果，果实落地，来年便成了树苗。一岁一枯荣，树叶飘落并非是离散，而是归。”

“归……落叶归。”钟会眯。

杨玄的耳畔传来了歌声：“好大一棵树……”

的朱雀！

“落叶缤纷不离，这便是眷顾之意啊！”

钟会闭上睛。

这位大佬不会是痴了吧？

杨玄想到了包冬，手之前还得来几句缠绵的短句来摧动息。这位教授会领悟什么？

想到钟会一手拎着狼牙，一手拿着手帕，咳几声，看看手帕上的痰，愁苦的诵几句酸诗，杨玄觉得安紫雨能一戒尺死自己。

“啊！”

钟会开啸。

这……难是领悟了什么大技能？

杨玄听到了掠空而来的声音，脑海里浮现了一个画面：安紫雨咬牙切齿的带着人在搜寻谁在鬼哭狼嚎。

钟会形闪动，放在树的狼牙不知何时已在手中。

狼牙在钟会的手中挥舞，看度分明就是三路。

掠空声在止住，杨玄抬，就见安紫雨带着数人站在枝，随着枝微微摆动。

戳、挑、撩、扫……

狼牙灵活得让杨玄想到了梁靖中的某些东西。

狼牙一个上撩，接着从上往砸，再接着横扫。

轰！

一棵大树倒。

钟会收工，问：“司业以为如何？”

安紫雨在他的上空赞：“原来你的狼牙势大力沉，却少了变化，如今灵动无比，妙啊！你可是悟了什么？”

“以往老夫以力取胜，看似轰轰烈烈，却颇为费力，遇到修为差不多的对手便难以为继。今日杨玄一番话，老夫豁然省悟。哈哈哈哈！”

钟会畅快大笑。

安紫雨也欣的笑了，问：“你领悟的可有名字？”

“有！”

“什么？”

“把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