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中跟着老兵来到一间三室民屋。

“未来十五天，你们八个都将住在五十一号房，每个人的床上有两训练服，这是你们十五天唯一的资，其它东西都将由公司统一提供。”

……

阿中依言把行李，钞票，香烟，通讯统一上，老兵双手拎着几个背包门，阿中跟七名室友打过招呼。

“第一次见面，我跟贵哥的。”

勋说：“我跟王的。”

大勇坐到板床上：“我跟地主哥的。”

有一个兄弟问：“贵哥是谁？”

大勇笑：“醒狮贵，铜锣湾堂的草鞋大底，论江湖地位肯定差很多啦。”

小弟跟的大老越威，门在外底气就更足。

如今义海大底一共四十几名，排得上号的就是十二个堂主，在者有义海十杰，三位大爷，座馆门生。

醒狮贵之是最多，最普通的大老，阿中门在外，见到几位十杰的仔抖起来，当即心里暗笑：“果然，有人地方就有江湖。”

“大家叫我阿中就得。”他却非常适应，几个兄弟纷纷报上名号：“叫我勋就行，我叫大勇，我叫鸭仔，鸭的鸭，跟的。”

“都都都都，都都都都…”

八人刚聊几句，人都还没聊熟，门就响起集结号的声音，老兵连忙冲屋，推开门，挥手喊：“集结了！”

“迟到小心吃罚单。”

八人连忙跑房间，老兵带着他们来到一个连集结，整整八百人被分为五个连，每连一百六十人，组成一个方阵，足足八个方阵铺满一块绿地。

这次集训每个班有一个老兵，以老班的份带兵，每个排，每个连，建制齐全。

各有排，连，训练结束整个建制就可以搬到缅北使用，总教官大概率是钦定的营。

此刻，总教官站在一辆商务车，一黑一白两个鬼老，着军装，背负双手站在他两边。

“咳咳。”他举起电喇叭，大喊：“还没到的兄弟们就别来了，军队不迎你们这样的人，你继续留在香江当古惑仔吧！”

每个连队旁都缀着一伙姗姗来迟的新兵，有一两人，有人，多者八九人，首次集结迟到彷佛都成一惯例。

“他们这些废柴，矮骡，就是我要给你们上的第一课！公司为什么在缅北建军，因为公司不想永远靠一群古惑仔，公司要变，要大，靠古惑仔就是天方夜谭，义海跟宾哥需要我们枪，什么枪？”

“不是枪手，不是谋杀，是堂堂正正能打仗，能攻城略地，控制一方的枪，闻号集结，听号攻，鸣号撤退，天台小学的学生仔都懂，你们不懂吗？”教官大吼一声：“第一天，所有连队取消午餐！”

“是，官！”各连领导，老兵背负双手，齐声大吼，连队学生们不禁有样，八百人的吼声响彻场。

“大声！”

“听不起！”袁英喊。

“是，官！”

八百人再度大吼，扯着嗓，袁英又：“晚上都不想吃了吗！大声！”

“是！

！”

“官！

！”

……

阿中喊破咙，声音沙哑，大勇吞了吞，悄声：“老鹰，死老鹰！”

八人都站在成一排，许多的睛扫向大勇，大勇低声：“这个教官叫袁英，很早前跟着元宝哥走粉，据说当时就以狠名，公司在缅北建军后，袁英一直跟着银纸哥混，是银纸哥的过命兄弟，先前就是缅北地区副营，中尉军衔。”

“旁边那个，我们的排，琨哥，上回他就去北了。”

“前边那个，结哥，我们连，据说是天生的兵王，别看他说话结结的，但是敢嘲笑他结的人都死了。”

老班勐的回一个神扫来。

大勇闭嘴收声，站直。

袁英拿着喇叭大喊：“这十五天的时候，吃什么，喝什么，什么，全都由我说的算。”

“呵呵，你们不用觉得不服，我受二路元帅将领，任职预选营总教官，不服者，家有家法，军有军法，先问问自己骨够不够！”

“一连到五连接力报数，报到的数就是你们集训期的代号！在这里，没有外号，只有代号，我是你们的教官，外号老鹰！”袁英讥笑一声：“十五天时间，在八百人里淘汰掉三百个，难度可真大的，给我一时间想想怎么整治你们！”

“南瓜！”

报数开始。

一连一排一班的老兵班喊：“一！”

“五六一！”十分钟后，阿中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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