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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放心？”

&esp;&esp;牡丹犹豫良久，方抬认真地看着白夫人：“谢谢您好意，说您这样肯帮我，我应该非常激才对。但我们相到底时日尚浅，我难免有些疑虑，您为什么愿意这样不计较帮我？还请您与我分说。”没有无缘无故好，也没有无缘无故恶，若是举手之劳，言语上好意，她倒也能放心接受，但这明显有可能威胁到夫妻，就不是一般分了。牡丹不想把别人想得太坏，但问清楚缘由总是好。

&esp;&esp;牡丹脸越发红，垂：“谢谢您理解。”大约她是多虑了。

&esp;&esp;牡丹不由失笑，封大娘嘴里说得凶，实际上是心，分明是看这兄弟二人可怜，特意请他们吃东西罢了。

&esp;&esp;白夫人：“机会只有一次，你自己决定要不要来。”不等牡丹回答，便指着边侍女：“你还记得她吧？她叫碾玉，上次就是她领你去找我，她是我边信任人。五月初五端午节，要开夜禁，我家勤政楼附近设有看棚，你戌时到东市常平仓、放生池之间那门去候着，我让碾玉去接你，该怎么，她会告诉你。光我帮你还不够，还得看你造化。”

&esp;&esp;封大娘回看到她，笑：“丹娘，适才他二人闲得发慌，一径要见你，我想着他们没喝过茶汤，给他们尝尝，倒似个渴死鬼投胎。”又伸脚去踢那兄弟俩，“还不住了？正主儿来了。”

&esp;&esp;牡丹笑：“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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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章大郎和章二郎忙忙地起将茶瓯放了，从角落里小心翼翼地提了只竹筐来，放光亮请牡丹看：“小娘，就是这个了。”

&esp;&esp;章大郎低着，章二郎红着脸，却全都装作没听见，使劲地喝。

&esp;&esp;牡丹见她目光清澈，自有一傲然尘之气，便咬了咬牙：“我来”

&esp;&esp;送走白夫人，牡丹自去见章家兄弟二人。章家兄弟二人蹲何家门房里，凳也不肯坐，一人捧着个大瓷瓯拼命往肚里茶汤。雨荷娘封大娘横眉怒目地叉着腰站二人面前，骂：“喝慢，喝死你个小短命，也不怕肚疼。”

&esp;&esp;说到此，白夫人语气微微有些激动，后侍女忙安抚地递了茶汤给她，她饮了之后，才又恢复了先前平静，苦笑：“不过也怪不得你，任谁吃了那么大苦，都很难相信旁人会莫名其妙对自己好。不过你倒也坦，能当着我面说来。你要真不过意，那事成之后，今年秋天接一棵玉楼翠送我吧。”牡丹心目中，自己只怕也只是比那些人稍微好上一些些吧？

&esp;&esp;白夫人听她这样问，有些发懵，随即轻笑了一声，自嘲：“我难得主动想帮一个人，倒叫你生了疑心。”

&esp;&esp;牡丹心想，到时候反正何家人都要去看闹，就让大郎、薛氏他们陪自己走一趟就是了。

&esp;&esp;牡丹解释：“我请人从山里挖了野牡丹来，他们都是实人，只怕是怀疑我骗他们，故而不肯多等。请夫人稍候，我去去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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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也该回去了。”白夫人也就顺势起，认真地看着牡丹：“不你来不来，我都让碾玉那里等你半个时辰。”

&esp;&esp;牡丹听到此，几乎完全相信白夫人是真心想帮助自己。

&esp;&esp;雨荷来禀：“那章家兄弟二人来了。婢让他们等等，他们只是不肯，说是路远天气不好，想早归家。”

&esp;&esp;白夫人严肃地：“其实你是多虑了我不过看不惯一个好姑娘就此毁了。明明什么错都没有，偏要因为旁人过错受这无妄之灾。我不到也就算了，明明得到，偏偏装着不知，又或者，助纣为，那我和我看不起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

&esp;&esp;牡丹脸发，仍然持：“您知，我不过是个普通女，若是没有父兄，自尚且难保，不要提帮助旁人。我不想平白承了您，害您受了累，之后却无能为力，睁睁看着您因为我缘故惹了麻烦，又不能报答你……”似她这样人，欠了人家大，拿什么去还？

&esp;&esp;白夫人笑了一笑：“好。我等你。”又吩咐：“到时候你可以让你家人陪你来，只是见到贵人时，得回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