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息，还有他轻声呢喃着的，她的名字。

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开。

有时候看着林清和的脸，修会觉时间正在慢慢地往回拨。

小女孩儿扎着两条蓬松的麻辫，白肤，圆脸，睛又大又灵动，除去一衣服脏兮兮之外真是人胚，又丝毫不惧生，跑过来就同新搬来的邻居脆生生地问了声好。

可为什么他总是不看她，也不跟她说话呀？

他有一个跟她同年纪的堂妹，叫小桃。也是漂漂亮亮的，一见面就腻着他，他跟她玩芭比娃娃，一言不合就张开嘴哭，嗷嗷叫地要掀屋，实在可怕。

她歪着小脑袋心。

“葛葛你好呀，姨姨你也好！”

将鳞次栉比的楼大厦一幢幢移开，将那条由南至北的双向十车收窄，将隐隐发灰的天空蓝，将他跟她的量各自减去三分之二……就是记忆中的九十年代。

——这个小哥哥得可真好看呀。

除了他一个，其他的人，都不行。

刚刚跟在前玩，一个不小心就把球抛外面来了。球正好了修家的车底，她把小短手伸了又伸，够不着，于是毫不见外地拉了修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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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林清和的时候，他八岁，她五岁。

吴婉盘着一个光的发髻，眉清目秀又别有风韵，一浅连衣裙穿在上宛如谷幽兰，一看便是大家闺秀。

其实无论时间过去多久，医生如何引导，自如何调节，林清和还是有些怕跟男亲密接。就算当时跟陆轩，打打闹闹似的抱一已经是极限，没有办法再一步。

不久之后，瞿秀兰从学校加班回来，在厨房忙活来一桌丰盛料理，吴婉在旁边搭了把手。

修犹豫了片刻才蹲来，男孩发育得晚，他的胳膊并不比她很多。

可是母亲柔声柔气地代过他：“清清是妹妹，你是哥哥，要耐心待她，不许耍脾气。”

他车捡球，将球放小女孩儿的手心，大掌轻轻了她的发，随后站起来看向小女娃的父亲。

林清和轻轻咬了一他的心。

他的记忆力很好，天生的，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运，有很多不想记得的事，他通通都记得。

“这是人。”旭光退开一步，为林介绍笑盈盈立在一边的吴婉。

修还清清楚楚地记得b城从前的模样，以及他们幼时的模样。

而修跟林清和面对面坐着，小女娃握着那个印着hello kitty的小勺，吃了多久就看了他多久。

这年纪的小女娃太腻人了，小修有会。

吴婉一手牵着懵懵懂懂的林清和，一手牵着百无聊赖的修，温婉一笑：“林小叔谬赞。”

最后帮林清和捡起球的还是修的父亲，一个不苟言笑的男人。

当晚两家人就在一起和乐地吃了第一顿饭。

“旭光比我大半年，规矩我该喊声嫂。”林向她礼貌地颔了颔首，“嫂好风采。”

除了修。

“葛葛，你可以帮我吗？”

此时此刻，心底柔得不像话。

果然，他也够不着。

四个大人以旭光跟林两个为主心轴，话题天南海北，聊得不亦乐乎。吴婉跟瞿秀兰也聊得来，两个女人都是知识分的，男人间的谈话也搭得上几句。

“旭光同志！”她的父亲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朗一笑，“多年不见，真是久违了！”

很明显，八岁的修并没那么喜五岁的林清和。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会承认我忘了小林跟修哥的，我逃：）

少有表的旭光大步一迈，两个多年不见的大学同窗相互拍了拍肩膀。他们都是b城海洋大学来的，毕业之后旭光继续去国外修，现在是名船舶工程师；林被分在本地的渔政单位，至今也算是正在稳步上升。两个学生时期的好友，毕业一别，期间只靠书信电话联系，再见面都已成家立业。

承认过去的错，是一件很难的事。

☆、25 鞋带

当时家一家三刚刚搬旧库旁边的别墅区，天气太好，日光熏熏地晒得人发昏。他的父亲将车停在门，他的母亲跟他一起从后座来，跟在后面的卡车正在卸他们的家。

她正在找她的球。

如实地陈述记忆，也是一件很难的事。

旁边的一座别墅哒哒哒地跑来一个白白的小女娃，后面跟着一个着金丝睛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