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弦歌笑了笑，摇了摇，“这并非是与你见外，乃是我该的事，你只需陪着我便好，若假手于人让师父知，只会更加厌烦你的。若想得到师父的认可，切莫忤逆师父的话语，让师父知你的好，自然他便能接受你的。”

是无依无靠的孤儿，既然选择了跟随你，你就须得对他们负责，而因为你的疏忽，他们却丢了命，你觉得你对得住他们吗？”

赵弦歌中的定让裴墨放心，拿着笔继续书写，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痕迹，没有丝毫应对的表现。

“皆是弦歌一人的过错，师父打骂都可，绝无怨言。”赵弦歌跪着挪动自己的脚步，面向师父的背影，重重磕在地上，满怀愧疚。

“是，师父”赵弦歌微微抬看了一师父撑着自己的站起来，在裴墨的搀扶走了房间。

大悲楼中，赵弦歌离开了裴墨的搀扶，走到了那些空的灵牌面前，在桌面上拿了一本册，等到四月拿着文房四宝还有腰牌前来的时候，拿着笔沾着红墨化掉了名牌对应的名字，然后在灵牌上刻上名字放回原来的位置。

师父转过来看着赵弦歌，并没有扶赵弦歌起来的意思，“路是你自己选的，伤了你自己没关系，可害了别人便就是你的不对。师父不阻拦你的决定，可你须得为你的决定付代价。这一次鬼门关走上一遭，失去十几个师兄弟便就是你的代价，打你，骂你，他们亦是活不过来，为师罚你去大悲楼中念往生咒千遍，抄往生经千遍，以渡亡灵。”

没有任何的埋怨，默默的拿了往生经开始抄写，裴墨默默的坐到了赵弦歌面前，拿着笔想要陪着赵弦歌一起抄写，赵弦歌却住了裴墨的手，“祸是我自己闯的，理应我自己面对，不该假手于人。”看向那一排排的灵位，“他们都是孤儿，皆是被师父与我搭救回来的，本是想给他们一个安立命之所，如今他们因我而去，自然我该为他们些什么，不能叫他们因我而死，却无法在死后得到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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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遍经文是否多了些？若没有我帮你，你要写到何时？你我二人之间不必见外的。”裴墨握住了赵弦歌的手，满脸都是心疼，虽然知师父的责罚重了一些，但赵弦歌没有怨言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可这一起完成惩罚而已，又有何不可呢？

裴墨想要扶着赵弦歌会房间休息，赵弦歌却持要去大悲楼中，还让四月准备文房四宝。

不赵弦歌需不需要帮助，裴墨也还是拿起了笔一起抄写，没有丝毫的懈怠。夜了看着灵牌前的命烛快要熄灭，赵弦歌起换掉了燃尽的命烛，回过发现裴墨趴在桌面上睡着了，拿掉了裴墨手中的笔放在了一边，拿了毯盖在了裴墨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