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川平复了呼, 撑着实验舱翻，落地时大概因为沉寂许久的肌还未苏醒, 稍微踉跄了一，又扶着实验舱站稳了。

林七刚给自己倒了一杯，想问他要不要也喝一杯，但还没来得及开，就看到陆鹤川径直走向了喻凛所在的房间。

他们在这个世界滞留的时间有, 坐不住的陆行知已经被顾云请去了楼上的办公室, “病房”重新被锁上，陆鹤川隔着玻璃窗, 一就瞧见了喻凛手腕上多的镯。

“喻凛在世界里几次神力波动, 应该都是陆上将帮忙控制来的。”林七走上前，一字一顿地解释, “对阵星盗，闯罗布泊禁区, 还有最后死亡的那一刻，照历史数据的演算, 本来都应该突破阈值。”

陆鹤川抬起解锁的手缓缓收回，掩外的袋，默不作声地注视着在仪包裹的喻凛。

半晌，他说：“我知。”

停顿了一会，他继续波澜不惊地说：“他故意把域外星盗联合的消息提前透给我，就是想试探我们的反应……所以玩脱了，也该来收场。”

林七沉默片刻，有些犹疑：“可是谁也没想到喻凛居然还会留在那个世界，明明在应羡死亡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可以离，这是为什么？”

其实林七心里有过一个猜想，但他不敢说。只见站在玻璃窗前的陆鹤川突然敛了，笔直的线抿得艰难。

他轻声说：“能是为了什么……”

喻凛不过是想知林柏野会不会听从他最后的话，有没有和应云舟在一起罢了。

系统世界里被抹去记忆的林柏野看不见他，更猜不透他的想法。现实世界里的陆鹤川却稍微能懂一。

“走吧。”陆鹤川的视线最后在喻凛的脸上停留了半分钟，转对林七说，“你先去找顾云，我过会来。”

克利博士带着助手在研究所里简单地转了一圈，许是上了年纪，又不太好，被请到办公室后茶还没喝上几，就告辞离开了。不过他临走前，倒是拉着顾云语重心地提了不少建议，瞧着倒是个颇为后辈着想的老人。

“云岭”是联盟尖的研究院，汇聚了联盟中各个领域的人才，而年逾七十的克利博士则是研究院的第五任负责人，顾云的姑姑曾经在“云岭”里待过一段时间，直到某一年她的几位同僚相继爆丑闻，她在不久后也义无反顾地选择走。

只不过她当年离开的时候，带走过一个实验品。

陆鹤川换了衣服，面无表地推开顾云办公室的门。陆行知正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咖啡慢条斯理地品着，活像一个正准备接受朝拜的太上皇。

见到陆鹤川来，他恹恹地撩起了，抱怨：“真是磨蹭。本来还以为今天赶得及回家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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