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于鱼想听什么，不过是把在李溪面前说的那话再说一遍罢了。但每到嘴边，就好像失去说话的能力。

实在过于违心。

谢惊蛰骗不了自己，只好责怪于鱼这么大惊小怪。

“不都说胖心宽吗，他心咋这么小。”

李溪侧看了嘟囔的人一。

谢惊蛰察觉到视线，怕人又问为什么吵架，就准备转移话题。

李溪忽然停住，他双手微抬：

“要抱抱吗？”

谢惊蛰呆住。

两人是碰巧遇见。他吃完夜宵刚好碰到回宿舍的李溪。

“觉你刚像个要糖的孩。”李溪轻笑了声，像是解释。

谢惊蛰呆住一瞬后睛瞬间亮了，他脚步一动几乎要飞起来。

本以为要撞怀里的人停在咫尺。

李溪微挑了眉，目光从谢惊蛰微垂的睫上过，听见半声低语，“算了，已经够——”

谢惊蛰已经退后半步，剩的话消失在耳边。

已经够什么？

够了？够多？放纵？过度？

李溪看着谢惊蛰装模作样的叹了气，很是惆怅的语气，“不能再当个有糖吃的小孩了。”

李溪不置可否，两人默契的继续往前走。

谢惊蛰余光看了人一。默默将刚刚清俊的心上人张开怀抱的画面刻在脑海里。

他无数次将喜埋葬，依然心动得很轻易。

“你可以直接说清楚。”李溪忽然。

“说什么？”谢惊蛰脚步一顿，脸上的轻松明亮褪去，皆化为一不自觉的敌意对峙。

他忍不住揣测，自己那恶劣的故作委屈人是不是看得清楚明白。

于鱼那天吼的声不算小，就算其他人一雾，为当事人的李溪稍一联系便明白大致原因。

谢惊蛰想要的瞒着，只是人合的不拆穿。

现在人不合了。

“……我可以去跟他讲。”

“你去讲什么？”谢惊蛰抬，有些无力的叹，“你都拒绝我两次了哥哥。”

他还在尽力掩饰，用了最近班上行的称谓，但绪使然，哥哥两个字没有兄弟间的搞怪戏反倒添了缱绻的意味。

撞死得了。

谢惊蛰木着脸。

等第二天放假回家，谢惊蛰就更加确定，昨天就该撞死。

本该上班的刘芳面凝重的坐他房间，面前摆着那副被他反复丢了又捡起来的画——画纸五官已经填好，真实生动得像李溪站在面前。

在这一瞬间谢惊蛰竟到有些痛苦的快意。

他沉默着坐来，是李溪最常躺的位置。

“非要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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