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胳膊已经有些难以动弹，李溪忍着不适回了屋。

“现在可好了。”刘芳乐呵呵的，“我两个儿这么俊，等你们上大学了，我就去卖联系方式为生……行吗？”

“那时候我们学校有个校草，那是真的好看，每天课都假装路过看一。”刘芳突然想起曾经的校园时光，“一个联系方式像金似的，那时候想要是同学就好了，每天光明正大的看。”

“心不好遇着什么事了？”

——到了吗？

人没声，刘芳抬，正迎上李溪的目光。

刘芳顿了顿，自己的儿她再了解不过。

李溪也笑，“……行。”

他看着刘芳的侧脸，手上的动作轻柔到让他格外不自在，又不忍心打破。

洗澡的时候李溪才从镜里看到况，整个肩胛从前到后全是瘀紫，分已经胀渗着血丝。

在印象中刘芳一直大大咧咧的，骤然黑脸李溪被镇住几秒愣是没说话。

虽然现在刘芳很气谢惊蛰，但这也是基于希望自己的儿能有一个好未来。

刘芳动作一顿，发自心的叹气，“要谢惊蛰有你一半，我上半年夜班都愿意。不过这个成绩尽力了就好，别过多苛责自己。”

“阿姨。”李溪开解释，“今天是我心不好，吃饭时跟人起了冲突，惊蛰为了帮我，这次怕你生气才……对不起。”

她了气，抓着李溪的手臂开始消毒，顺着人问。

“好。”李溪失笑。

“期中没考好。”李溪想了想。

“都说偏了。”刘芳拍了拍自己大，“来，衣服脱了，上了药早休息。”

打开灯后，突觉房间格外安静。他站了会，掏手机给谢惊蛰发了条消息。

说着从箱里拿一瓶药酒，“你可要好好养，等你好了让那儿自己疼死，羡慕你。”

是不是打架的？”

“行，孩大了害羞，这个给你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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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溪应来。

呆了片刻才笑，“你这目光，要阿姨年轻个二十岁，都被你看脸红了。”

刘芳给那逆理了这么多年，当然不信这话，正准备直接上手，又哈哈一笑。

那小混没气死她就不错了，还怕她伤心，骗鬼呢？

“我说怎么突然要跑于鱼家去。”刘芳没等李溪回答，心已经信不疑，简直怒火攻心，“还带着你成这个样。”

“我才不卖呢。”刘芳又哼了声，“让他们羡慕去。”

“还伤到哪没？”刘芳快要理好手臂了。

“脱衣服？”李溪愕然，脸上难得有些慌，“不用，没别的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