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弟弟，却没有你弟弟厉害。”

少女撇了撇嘴，又竖起拳握了握：“我一定要好好训练他。”

那娃哭无泪，表示要再战，但是三战三败，最后坐在地上差就要嚎啕大哭起来。

仙祖看着他的哭泣，忽然愣住了。

无视了周围少女的搀扶，无视了老族的教训，也无视了站在自己后的李辟尘。

仙祖忽然又开始泪了。

这一次便一发不可收拾。

一滴两滴足足有数十滴落了去。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伤心。

仙祖突然发现，这是一路走来对人间的酝酿，有动有叹，有兴奋有畅快，有悲伤有愤怒百味杂陈，错而起。

他再抬起，所有的东西都没了。

少女没了，那娃也没了，老族也没了，酣畅的族人也没了。

“一滴泪去，世间便是千年，您落了十五滴，世间已经过了一万五千年。”

李辟尘站在后面，负手而立。

仙祖看着前方，怔怔神。

李辟尘：“仙祖可曾为了短短的一万五千年而慨过半？”

仙祖摇了摇。

一万五千年实在是太短太短。

但如今经历过的，明明只是一顷刻，但他却觉得，比起一个大衍都要漫。

李辟尘失笑：“在人间走的久了就会被人间所染，哭啊笑啊，因为凡人的寿命很短，蝼蚁的寿命更短，所以就会格外珍惜每一天，而仙人们的寿命太，也就不会过于在意自己的未来。”

李辟尘牵着白鹿向前行走：“我们继续走吧，这片世间已经获得了新生。”

仙祖走了两步，忽然听到耳边传来的歌谣。

时青天，灵山之；

仙人牵鹿，童驭之。

夜玉星，晨雪映之；

鸿话遗寂，遂古传之。

我曾经到茫茫的青天，看到遥远灵山的影落在世间；仙人牵着白鹿，有童坐在上；夜晚的天空犹如玉石上镶嵌星光，黎明的风雪上映未曾消退的辰华；这是古老时代遗落的神话，是先祖看过的仙人，从那时候就起就相传。

毫无疑问，这是曾经，在一万五千年前的人们留的诗篇，纵然对于仙祖来说，那些人们消失的还不到一个顷刻与瞬间。

他忽然笑了起来。

这一次不是畅快的笑，而是喜极而泣？

貌似也不是。

没有人能说仙祖此时为什么笑，但是东方玉童，这个极其好看的少年人，他笑的也极其的漂亮与丽。

世间的朵看到他的笑容都会羞惭的闭合起来，里的鱼儿看到他的笑容都会因为沉醉而沉没，天上的云会遮挡太，因为这绚烂的笑已经胜过那照耀千古的光芒。

“来来来。”

李辟尘笑着：“走的太慢了可不好。”

仙祖便跟了上去。

天地随着他们的行走而逐渐被遗落在脚步后面，天上的万圣面面相觑，有人思索有人思量，最后又无奈的摇了摇。

他们觉到仙祖发生了变化，但是是什么变化，他们却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