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荒原，依旧是老槐，依旧是暮仙人，一切的时间仿佛回到了“死之前”的节。

她愤恨的看着暮仙人：“要杀便杀，要剐便剐，为何如此戏于我！”

那个白发的仙人就这样看着她屠杀了数个村庄，然而没有一次有手解救的望。

“我需要你可怜？”

里面带着漠然，无所谓，还有扼腕与可怜。

“我没有错”

女颤抖着抬起胳膊，双掌中的血污早已变黑发臭，暮仙人在枝上，那双漠然的眸，育着神光，落在她的上。

女晦暗的中泛起一丝疲惫的神，因为脖颈无力的缘故，她为了看清东皇，那双原本媚人的瞳孔不得不向上轻翻，只是此时合那恐怖的血丝，看上去就像是陷了恐惧与疯的绝望渊。

“如果不是这个世间”

她觉得自己是太过疲累而了个短暂的梦，于是立刻再度自杀，然而一切又和方才一样重复了一遍。

可越是这样，她越是心慌。

被她屠杀殆尽，可无一例外，每次要离开时，村的路，或是中央，或是偏僻，那株老槐树总是会生。

这渺莫测，很可能是地境天桥级的人，看见屠杀凡人而不加以制止，反而每一次都如跟踪狂一般在后面盯着看，她知她自己的魅功不低，毕竟陆玄卿的魅功就是她教的。然而她可不相信，一位地境手仅仅见了她一面就会被她迷惑的神魂颠倒。

而在这个过程中，她同样发现了令她无限恐惧的东西。

四周的景化为清气，一切都变成虚妄，包括女上的血污，她绝望的瞪着睛，虽然她早已经有猜测，自己或许是被困在了一个虚假世界中，但却未曾想到，从到尾，自己都没有逃脱他的掌控。

“你能够自己杀死自己七次，了不起的，想来，让你褪去，应该也没有太困难吧。”

“来杀我啊！”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世间最难的事就是死，很少有人能像你一样，面不改的把自己杀死，并且一死就是七次，如果世间众生不怕死，也就不会有人愿意修行，说到底，生，不就是因为怕死么。”

这么郁的血气，这么郁的杀气，这么浩大的气！

咆哮与疯狂组合到一起从不是好事，女的手猛然戳穿了自己的眉心，于是她死了，于是这个世界开始破碎，于是她恍然回神，仿佛刚从大梦中醒过来一般。

她的鼻尖耸动，渐渐滴落冰冷的汗珠，脸也由红转白，如同一个死人模样。

她有些崩溃，甚至开始真正步疯狂与自我毁灭中。

因为那双睛！那双睛！

她心中隐隐有了不妙的猜测，只是越想越是恐惧，于是便越需要屠杀，那些沾染双手的鲜血是最好的证明，证明前的天地并不是虚幻的，证明前的这些生灵都是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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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跌跌撞撞，气息重，她继续的屠杀，那个仙人每一次也都会如约而至，双方就好像达成了某默契，女每次恢复的气都会被她在逃窜中耗掉。

没有仙人来追杀自己。

那自己是从什么时候陷的虚妄？

可之前那些如狗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的仙人们，居然在此时集失踪了！

他就只是这样看着而已。

“你到底要什么？”

证明她并没有陷某妄想当中。

自己已经大张旗鼓杀了无数人，可以说早已血染红尘，然而并没有哪怕一个其他宗门的仙人过来追杀自己。

连第一个屠杀的村也是假的？

从日初到日暮，夕如火，女踉跄跪在地上，浑血污，气神已经彻底败落，她杀的人已经数不清，屠杀的村庄超过百数，她木然的抬起，到了这个时候，仿佛是形成了某默契似的，那双有些黯淡的睛转向四周，她有些希望看见那个人，这是一很怪的心理。

“万事万都有迟暮，世间又有什么是永久的呢？你沉沦

当然，没有让她失望，那株老槐树依旧现了，就在前方不远，而那个袍的白发仙人，也仍旧倚坐在树上。

第七次的死亡之后，她已经麻木了，而暮仙人也第一次开，和她说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