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人世之善啊……

但现在，她已经没有名字了，只有女魃这么个恐怖的称呼。

女魃听着度人经，她的那只手把膛开了一个大窟窿，连仙骨都碎灭的李辟尘拎起来，随意的丢向了若木。

或许，也可以直接用太上西升称之。

李辟尘是不愿死的，这并不代表李辟尘怕死，因为如果真的怕死，也走不到今天。

“一位真君如此作为，甚至舍命，却依旧让众生唾骂……”

随后，有人哭泣，渐渐被淹没在唾骂之中。

随后，开始喃喃念诵度人经。

最次，总不能亏吧……

是那个村？

疯狂了。

并且是被正世十苦化作的大日活活晒死了。

“所求不同啊……我认为值得，那么就值得。你并非圣人，离圣人之路极远。”

“大罪责不是那个人闯了天冥，而是他居然要带着愚蠢的众生一起不死。”

“你看到了我的过去啊……不需要你来度化我你不够格姑且回应你吧，作为一个希冀问的仙，你如果听到了，也会欣然去死吧。”

李辟尘的话落了。

……

但总而言之，这是女魃。

愿使众生过海，哪怕大浪滔天，哪怕五雷落世，纵九死亦无悔惧。

李辟尘的看着女魃，或许是于同为圣人的缘故，纵然在生死关，依旧意识的开询问。

仙不畏死，朝闻夕可死，是常见之事。

“仙贵生，鬼贵终……”

这是李辟尘所看到的，过去那名为秦的女魃。

但女魃却想以自己之，自己之魂，那渡世之舟。

自己以前只是想让世人自己清醒，人人如龙，伟力归于自。

自己的执念确实不如对方。

一个村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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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渺渺，仙茫茫，鬼乐兮，当人生门……”

她要救的是众生，真正是为了人间众生。

怨恨汇聚到了朝云国而消失。

“我为众生赦罪，人世蝇营狗苟，什么模样，难我不知吗？”

“人即是神，是圣……厉害啊……”

“你是为了那个村？”

残破的仙坠向那株吞没太的老树。

仅仅是因为不忍？

或许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若木焦黑的树张开了豁，吃掉了已经近乎垂死的暮仙人。

那座山上，唯一为秦立的碑也倒了，被砸断。

只是不能死的没有价值啊……

直至李辟尘消失在若木之，而白玉玄同样被丢了去。

第一大苦，又开始愚世人。

“错了，唯有永生才能摆脱这些愚蠢，故而只有智慧者应当存，剩余的，都当去死。”

没有人在意。

李辟尘的角溢满鲜血。

女魃看了这个瞎一，那双眸中的意境，渐渐变得极为悠远与邃：

“这样屈辱的死去，留了大遗憾，被唾骂与怨恨，如今又化作这般模样……真的值得吗？”

天地扭曲，火照之路重新现了，带着大悲凉与大寂灭之意。

“什么事，只去。不要回，不要悔恨，因为那只会一事无成。”

“秦，你也同样愚蠢。”

东王公如此说着，似乎带着一叹息，而后声音变得冷漠来。

“如今这世上，除去昆仑神尊，已经没有我认为，可以值得去赴死的东西了。”

女魃的目光平静，看着那株若木，更是在对其中的李辟尘开：

没有让我看见，哪怕是假的也好，如果没有，我必然是不愿意死的。

但没有人知，在他们死去的时候，秦早就死了。

这如同油火燃了柴，无数恶毒的咒骂与愤恨升腾起来，直至这一片人间的消亡。

原来是这个意思。

“那么这一世呢？”

天神据比尸开了，居然在接着李辟尘的话询问。

至少不要有遗憾……